白琳琳眼睛一亮,瞬间忘了吃醋的事,“什么情况?是徐健徐康?他们要加课?”
林琴点点头,“我跟我姐和我姐夫商量过了,开学后他们一个学萨克斯,一个学书法,让你费心了!”
白琳琳笑得合不拢嘴,“应该的,应该的,你现在可是我的大财主,你家孩子就是我这里行走的招牌,我肯定好好教,包你满意。”
两个女人相视一笑。
白琳琳主动说道:“这样,大过年的你也别到处跑了,我给君君打电话让她过来一趟,你们在我这聚总比在我二叔那边强,那里可都是长辈。”
林琴一听,立马乖乖坐下,等白琳琳打电话。
等白君君过来的时候,林琴和白琳琳又闲聊了一会儿。
听到动静,两个女人齐齐起身走到门口,正好撞见白君君和高磊进来。
“啥情况这是?”林琴震惊地捂住嘴巴。
高磊则惊喜不已,“嫂子!你就是君君的舍友?哈哈哈哈.咱可真有缘分!看样子我和君君就是命定的姻缘!”
“什么命定的姻缘!咱俩可没啥关系,你别胡说八道!”白君君涨红了脸,羞赧不已。
高磊没脸没皮,指向林琴,“你看,我嫂子是你舍友,这不是缘分是什么?”
白君君狐疑地看向林琴,委屈巴巴地挽着林琴的胳膊,“琴姐,这个狗皮膏药跟你啥关系?”
“我”林琴张了张嘴,脑子快速转动,寻思着怎么回答才好。
高磊挤过来抢话,“嫂子两口子是我的救命恩人,要不是他们,我这条命早没了,这大哥大嫂我可是要认一辈子的!”
白君君和白琳琳不明所以,虽然不知道具体发生了什么,但可以肯定的是林琴和高磊之间确实有些渊源。
因为林琴的关系,白君君对高磊有了几分好脸色,不过仅限于不赶人而已,对他的抵触还是十分明显。
好在高磊有眼力见儿,知道白君君是过来找林琴玩的,当下就放心了,说了几句俏皮话就走了,临走前他还反复同白君君叮嘱道:“我就在车上,要回去的时候我带你,你们慢慢聊。”
“谁要你带我!”白君君咬牙跺脚,郁闷地坐到沙发上。
白琳琳给她煮了一杯咖啡,打趣道:“这就是我爸给你介绍的对象?”
白君君仰天长啸,“都怪大伯和我爸!要不是他们骗我参加酒会,我也不会被这个浪荡子缠上!”
“什么浪荡子!他可是高家的宝贝疙瘩!”白琳琳睨了她一眼。
白君君哼了一声,别过头去,“这种二世祖公子哥我见多了,不过就是图一时新鲜玩玩而已,被他缠上算我倒霉!”
林琴一开始并不打算发表评论,听到这里憋不住出声了,“君君,其实高磊也没你说的那么坏,你有好好了解过他吗?”
白君君老实摇头,“我跟他不熟,只是这个圈子就这么大,多少有些听闻,据说他不喜欢读书,早早出了社会,最初带着一群地痞流氓闹事,一点都不正经。
还进了好几次派出所,要不是他有个好姐夫,估计都在那边留案底了,这样的混混能是什么好人!”
林琴扶额,暗自把高磊骂了一顿,他以前到底多混蛋,名声比臭水沟还臭!她要怎么帮他洗?
“呵呵呵其实君君,高磊以前确实干了不少混账事,但浪子也有回头的时候对不对?刚刚高磊不是说我和我男人救了他嘛!这事是真的.”
林琴斟酌着把陈文军救高磊的事情给说了。
白君君姐妹俩听得一愣一愣的,表情十分紧张。“然后呢?高磊抢救过来怎么样了?”白君君激动地拉着林琴想要听后续发展。
林琴被逗笑了,“后来他吃一堑长一智,痛定思痛,没再做那些危险的事情,而是买了我家的渔船,自己改成货船,开始去粤省做商贸批发,主要是批发电子产品,现在也涉及服装行业,张红她们卖衣服就是从高磊那边拿的货。
只是你没跟着一起做生意不清楚而已,这些年高磊变化挺大的,他现在开的车,身上戴的值钱东西,都是他自己赚钱买的,一点都没花家里钱。”
“这么厉害!”白君君不可思议地瞪大眼睛。
白琳琳若有所思颔首,“要是这样的话这人倒是可以试着处处,重点是他对我们家君君还挺上心的。”
白君君俏脸一红,佯怒瞪眼,“姐!信不信我打个远洋电话跟姐夫告状!”
白琳琳的对象是个年轻的外交官,不在国内,原本她是想要跟过去的,但对象快调回来了,她就没动。
“行吧,我不逗你了,回头把你逼急了咬我怎么办!”
“你当我是狗啊!”
姐妹俩说着又开始斗嘴。
林琴看得有趣,等她们闹得差不多了才跟白君君说起正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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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君君倒是直接,将包打开,拿出一袋钱和一本账本,“这账本就是你之前用的,咱机构多少学生,什么时候来的,上什么课,全都记得清清楚楚明明白白,钱都在这里,你清点一下,我打算元宵节过后就继续开班,咱还得商量着新一轮招生才行。”
这也是白君君今天过来的另一个目的。
林琴当着她们的面对完账,数了一下那些钱,确认没问题后,在账本上写下清账,并签了名字。
之后三人就新的一年招生计划展开讨论,一直商量到天快黑了才结束。
林琴一个人带着那么多钱回去不安全。
于是高磊主动提议送她回去。
白君君还没去过林琴家,跃跃欲试。
林琴好笑勾起嘴角,“走吧!正好去我家坐坐,反正寒假期间闲着也是闲着。”
三人上了车。
发动机轰鸣声响起,很快高磊就带着她们来到南溪。
这个点船家阿公还没休息,正好能载他们一程。
白君君还是头一次坐这种船,十分新鲜,“琴姐,你每天回家都要坐船吗?”
林琴理所当然地点了点头,“我家在岛上,不坐船怎么回去”
“真新鲜!我现在是迫不及待想看看你家了!”白君君坐在船上也不安分,屁股跟钉子扎一样,时不时扭动一下。
没一会儿,渔船停在南屿豁口。
林琴喊了一声,林义过来开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