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长歌脸上表情没有变化,心底忍不住一惊,难道这件事传播这么广,连在书院的吕怀瑾都听说了?
这可不是啥好事,一旦传播出去,只会让天殿更加恼羞成怒,变本加厉来针对自己。
吕怀瑾见林长歌犹豫,忍不住骂了一声,“连我问你,都不愿意说?放心,就算那古帝兵伐符印珍贵,我也不会生出异心。”
“老师这是哪里话?”
林长歌笑呵呵道,“确实是我们二人,不过,我还以为这件事做得天衣无缝,没想到连老师都知道了。”
“你们确实隐瞒很好,我也是通过你们的回归时间推演出来的,加上那地方距离九霄上界又很近。”
吕怀瑾道,“他们对外公布了调查结果,一位古刀神,一位古剑神,两人一起联手斩杀了进入其中的所有天骄,但最后还有域外空间破裂的痕迹,怀疑是域外邪魔黄雀在后,最后出手横扫一切……”
他话音一转,“这调查结果其他人信,我却不信,你们二人定是借助域外邪魔瞒天过海了。”
“确实如此,外面被他们的高层把持,令我们传送不出,不得已去了一趟域外……听起来简单,实际上差点死在里面!”
林长歌叹息一声,道,“老师,能活着回来见你已是不易,当然了,主要还是您的音容笑貌在我们脑海中挥之不去,给了我们力量。”
“滚!”
吕怀瑾脸一黑,“这话怎么听起来像咒我?”
说笑结束,吕怀瑾又道,“跟浮光学院之间的仇恨由来已久,双方的竞争激烈,已到了水火不容的地步,你们既已加入书院,就只能承担下这份责任,覆巢之下……无完卵!”
林长歌摩拳擦掌,“老师放心,我肯定不会放过他们那些人,想干我?我先一步干死他们!”
“这次切磋试探只是开始,后续不知对方还有多少阴谋诡计,总之,一切小心!”
吕怀瑾道,“看你们二人进步颇多,来,为师为你们单独授课,教你们如何稳固自身境界!”
两人眼前一亮,抱拳拱手,“多谢老师!”
在两人刚坐到蒲团上,准备听课时,独孤朵朵、叶倾寒、洪弋阳快速赶了过来。
“吕伯伯,我来了。”
独孤朵朵一脸理所当然,过来就坐下了。
叶倾寒跟洪弋阳显得有些不好意思,挠挠头,“那个,老师,我们也想来听一听。”
“坐下,一起听。”
吕怀瑾挥挥手,麾下学生这般好学,他非常欣慰。
这堂课持续三日。
等到结束时,众人仍然意犹未尽。
吕怀瑾对接下来几个境界的了解程度,可以用“透彻”二字来形容,他简单几句话,往往就能让人茅塞顿开。
五人一脸思索,朝外走去。
门口,一道英俊的身影正站在那里,脸上堆着笑容。
正是当初带领林长歌、独孤朵朵上山的舒汉卿。
独孤朵朵扬眉,低声道,“此人好生讨厌,在我入山后多次约我外出论道,被我拒绝后仍不甘心,若不是看在舒伯伯面子上我早就动手了。”
林长歌笑呵呵,“这不是好事么,从侧面彰显了朵朵姑娘的魅力,那么优秀的古帝世家天骄都过来追求你,死缠烂打……”
五人迎着走去,舒汉卿也大步走来。
他眉眼带笑,越过几人,落在叶倾月身上,“倾月师妹,按照规矩,每个学生晋升天罡皇后都需要评估一下自身战力,今日是我来为你评估,我们走吧?”
独孤朵朵神色一凝,接着哈哈大笑起来。
“你这么开心干什么?”
洪弋阳压低声音问了一句。
“林长歌先前觉得他是冲我来的,还取笑我说这是好事……喏,结果人家是冲他未婚妻去的!”
独孤朵朵乐得拍手,“所以,现在算不算好事呢?”
她想看林长歌气急败坏的样子,被人这么当面挖墙脚,但凡是个男人都忍不住吧?
偏偏舒汉卿还有理有据,他身为师兄,确实有这么做的理由。
然而林长歌在短暂错愕过后,嘴角居然勾起弧度,似乎一点都不着急。
叶倾月冷眸微微一瞥,回绝道,“评估实力一事,我找老师就好。”
舒汉卿见被拒绝,也没有死缠烂打,而是客气一笑,“如此也好,倾月师妹将来若在修炼上有所困惑,尽管前来问我。”
说完他转身就要走。
独孤朵朵一副吃瓜的样子,看热闹不嫌事大,“打起来,怎么不打起来啊!”
林长歌扫了她一眼,“你怎么这么得意?”
独孤朵朵反驳,“活该,谁让你先笑话我的。”
叶倾寒摩拳擦掌,咽不下这口气,“姐夫,这吊毛太狂了,真当我们都是透明人呢?得给他个教训!”
“这是故意过来恶心我呢。”
林长歌咧嘴一笑,“不知是受了谁的指使,亦或是有什么目的,总之,他想逼我出手……不过,就这吊样也想挖我墙角,不知道撒泡尿照照自己!”
叶倾寒认真道,“他让我们气不顺,我们也得给他点颜色瞧瞧。”
“我心胸有那么狭隘吗?”
林长歌言辞激烈,“肤浅!你姐夫是最讲道理的,喜欢以德服人!这点小事要是都记恨,那还不得气死?”
叶倾月眉眼带笑,就在一旁看着他表演。
送走叶倾寒、叶倾月、洪弋阳后,林长歌转身追上独孤朵朵,“朵朵姑娘,打听点事,这舒家什么来头?”
“古帝世家,他爹与我爹认识,关系也就一般,表面上说得过去。”
独孤朵朵美眸一斜,“你不是大气、不拘小节吗?怎么转头就来找我打探消息了?”
“从一入门,这舒汉卿就对我鼻子不是鼻子眼睛不是眼睛的,或许他觉得我与你走得太近,当时我懒得跟他计较,没想到现在他变本加厉,故意过来恶心我。”
林长歌呲牙一笑,“而我这个人最讲道理,既然他先过来恶心我,那我肯定要反击,先不说弄死他,只断他四肢,不过分吧?”
“啧,果然男人都小心眼。”
独孤朵朵冷笑,“不过他这般针对你,我倒是能隐约猜到些原因,你……要不要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