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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围的人听到声音纷纷看了过来。
这让廖一脸上一阵白一阵青,觉得十分丢人。
“我,我……”
宫沉扫了一眼陈瑾。
陈瑾立即转身找餐厅经理解释这件事。
“先坐下吧。”宫沉道。
廖一用力坐回椅子,手里捏着毛巾使劲擦身上的汤。
还好她穿了件外套,否则皮都要被烫坏。
“真倒霉。”她抱怨一句,又解释道,“我不是说李欢不好,但是他妈妈也太蛮不讲理了。”
林知意也觉得奇怪:“李太太怎么变成这样了?”
宫沉道:“她病了。”
“什么病?”
“精神。”宫沉无奈开口。
廖一擦拭的手顿了顿:“精神病?怎么会?她……我说句实话,李太太有钱有闲,虽然死了一个儿子,可那也是罪有应得,至少李欢够好吧?”
“廖一。”林知意打断她的话。
廖一抿唇闭上了嘴。
宫沉解释道:“李贺的死只是原因之一,随着年纪越来越大,很多事情都会在心里放大,现在她身边只有李欢一个亲人,就像是大海中的浮木,尤为在意。”
廖一抱怨道:“那也不能这样吧?像是得了臆想症似的,逮谁就上手。”
林知意扯了扯她的袖子,笑道:“我送你一套衣服,别生气了。”
“我又不是小气的人,我就是替任小姐捏把汗,李欢妈妈这样,她以后怎么办?你可不知道,我开餐厅的时候听到好多八卦,大部分都和婆婆有关。”廖一无奈道。
林知意看向宫沉。
宫沉皱眉:“八字还没一撇。”
林知意忍笑。
这哥哥看来是当上瘾了。
她打圆场道:“希雅有自己的想法,我相信欢欢也会处理好这件事。”
廖一点头:“时间不早了,回去吧,身上黏黏的,好难受。”
匆匆结束这顿饭,林知意给廖一打了车。
送她离开后,她牵着星星走到了宫沉面前。
“你和你朋友的感情似乎都不怎么顺利。”
“我比他命好,我有人养。”宫沉低语道。
林知意推了他一下。
“论吃软饭,其实欢欢更合适,不,他是软硬都吃得下。”
“我觉得他爱吃锅巴饭,什么硬啃什么。”宫沉打趣。
扑哧。
林知意笑了出来。
要是以前,打死她也不相信这种话会从宫沉嘴里说出来。
现在的他周围的气场都变了。
这时,星星一手牵着林知意,一手牵着宫沉。
仰头道:“我也爱吃锅巴饭,香。”
宫沉一本正经道:“谁敢给你吃硬的,告诉爸爸。”
“为什么?”星星不明道。
“长大了你就懂了……”宫沉平静开口。
林知意瞪着他:“三爷,别乱说。”
“好吧。”宫沉垂眸道,“你妈现在是一家之主,我得听她的。”
“嘻嘻。”
星星仰头笑了笑。
三人散着步往前。
天上夜空格外的闪耀。
医院。
李欢拉着李太太进了办公室。
他知道母亲的状况不太好,深吸一口气,等自己平静下来才开口。
“妈,你怎么来了?”
“我要是不来,你是不是又被那些不三不四的女人勾走魂了?你也要和李贺一样为了个女人落得那种下场吗?”李太太问道。
“妈,我说了,我和廖一是朋友,我们没有别的关系。”李欢耐着性子解释。
“你别想骗我,既然你们没有关系,那为什么你又推了相亲?”李太太质问。
李欢捏了捏眼角:“妈,我有喜欢的人,我不会去相亲,你不要再插手我的事情了。”
李太太一怔。
她重重坐下。
“当初我就是不怎么管你弟弟,总觉得你们兄弟俩足够我放心,结果呢?”
“李贺是因为自己做错了事才会死,和你没关系。”李欢强调。
“那和你呢?”
李欢整个人都呆愣在原地。
这句话像是一把锋利的刀,划开了覆在表面看似完好的一层膜。
其实内里早就衰败。
李贺出事时,母亲从未怪罪李欢,只是说李贺太任性犯了大错。
但李欢依旧过得小心翼翼。
直到这一刻,像是腐烂的肉被伴随剧痛剜去。
反而不痛了。
李太太问道:“当初,你真的不知道他和宋宛秋的事情吗?为什么不阻止他?他再混账,也不可能完全不听你的。”
“妈,别说了,我阻止不了他。”李欢无奈道。
他知道时,李贺和宋宛秋早就在一起了。
李太太擦了擦眼角的泪:“李欢,你当时真的想过救你弟弟吗?”
“妈,你这是什么意思?难道你不相信我吗?”
“我信,我真的信,所以李欢你能不能听我的话,就老老实实按照家里的要求找个合适的女人?这个家经不起折腾了。”
李太太带着恳求的眼神望着李欢。
李欢莫名烦躁。
但理智还是让他冷静了下来。
“妈,我的婚姻我做主,如果你非要这样,那我就不结婚,反正我以前我也没打算结婚,好好工作也没什么不好的。”
“你……”
“别说了,我叫司机过来接你。”李欢冷声道,“妈,事不过三。”
李太太吸气,若有所思。
监狱。
白若姝提出要见父亲白正显时,邢队长立即同意了。
他申请后,亲自带着白若姝去见白正显。
路上,白若姝反倒威胁起了邢队长。
“你别碰我,否则我依旧会告你暴力执法。”
“你特意叫人找我陪你来,就是为了要挟我?你有着脑子,干什么不行,非要干坏事。”
邢队长有些无语。
白若姝皱眉:“难道我能选吗?”
“难道你只有几岁吗?成年人就说点成年人的话。”邢队长直接道。
白若姝乖乖闭上嘴。
今天的见面有些滑稽。
父女俩都得戴着手铐。
进门前,白若姝有些不愿意。
邢队长上前解开了她的手铐:“进去吧。”
白若姝愣了愣。
邢队长:“愣着干什么?你爸是重犯,没那么多时间说话。”
“嗯。”
白若姝转身进了房间。
隔着一层玻璃,她看到了憔悴的白正显。
这一刻,她不在乎别人怎么评论白正显。
更不在乎曾经的他对自己多么严厉。
她只是女儿,而他也只是自己的父亲。
“爸爸。”
“若姝,你终于来了。你妈说你不想见我,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