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云辞别刘备,便带着三万精锐骑兵,踏上了最终的西征之途。
当然了,这三万骑兵,也不都是从雒阳带出来的。还有相当一部分是平时就驻扎在凉州,他此番去西域,路过凉州时,就地用皇帝给的兵符调兵即可。
这也是考虑到尽量避免士兵水土不服,凉州兵平时的生活环境、地理气候,都更接近西域,到了那里也不容易生病。
有一万幽并骑兵作为指挥中枢骨干,两万凉州本地骑兵作为一线作战部队,这个配置就非常完美了。
出发之前,赵云也有过顾虑,不过他完全不担心战斗任务,担心的只是后勤是否能跟上。此去远征,至少是五千里长途行军,不可不慎。
不过临走前刘备给他吃的那颗定心丸,让赵云也坦然了不少,因为刘备告诉他,其实朝廷这几年一直有暗中筹备西征,为西征做后勤储备,而且手法巧妙,惠而不费。既没有劳民伤财,保密工作也做得比较好,可谓一举两得。
原来,自从前几年刘备听了诸葛瑾的计划,让一部分商人假扮成“为了逐利而突破朝廷的边关封锁,故意卖高技术含量的军需物资给曹彰”之后不久,
朝廷就双管齐下,开始利用这些商人在西域秘密囤积军粮、还有其他一些一旦打起仗来消耗量巨大、但又便宜笨重不便转运的耗材。
这个事儿说穿了其实也不复杂,毕竟那些商人卖了敏感昂贵的军需物资给曹彰后,收了钱,就会在西域当地采买一些东西,再贩卖回中原。
这种贸易在两汉已经持续很多年了,也不会引起人怀疑,比如西域的蒲桃酒,两汉时在中原地区就非常昂贵,也确实有一定的市场。
不然也不会出现“将军百战竟不侯,伯朗一斛得凉州”的丑事了,张奂征羌那么大的武功,还不如孟达他爹给十常侍之首张让送一斛蒲桃酒好使。
所以商人们卖技术军械后所得的钱,直接运回中原就亏运费了,还不如就地进货成西域特产再拉回来。
只不过以往正常的商人,大多会买蒲桃酒或是别的易于运输的高价物,但这几年,那些被法正控制的商人,却是在西域采买粮草和其他生活物资。
原本曹彰应该会严控这些贸易的,但架不住曹彰如今也分身乏术,管不过来。
而且去了西域之后,他身边武将倒是还有一些,但文官却是极度凋零。因为没多少读书的有识之士、肯跟着他万里远征跑去西域,这几年里早就陆续跑光了。
另一方面,这些商人明面上都是帮着曹彰做了不少事的,曹彰觉得他们早就是一根绳上的蚂蚱了,如果暴露,将来他们肯定会被刘备清算,所以也不怎么担心他们背叛。
最后,这些商人囤积军粮和其他军需的时间,跨度非常大,并不追求一蹴而就,而是把巨大的采购任务平摊到了好几年里完成。如此每年采购一两笔,分摊开来也就不显眼了,还不至于造成西域的粮价波动。
因此,这些商人前前后后在三四年的时间里,在西域沿途各处囤积了总计够数万大军吃上几年的粮食,还有其他耗材。赵云再打过去,他们就可以就地开仓,给赵云提供补给,不用完全指望从中原运过去了。
这一招,其实就跟后世拿破仑征伐露西亚人时差不多。拿破仑东征之前,也是在露西亚境内埋伏了很多间谍型的商人,暗中采买囤积了很多物资,大军一到之后就地补给。(后来小胡子就用不了这一招了,因为1940年代的时候,露西亚境内已经没什么民间商业了,计划经济下,外国人想偷偷买大宗货物,有钱也没地方买)
虽说拿破仑最后还是被敌人的坚壁清野焦土策略耗死了,但他的后勤思路还是对的。而诸葛瑾为刘备赵云支的这个招,显然是借鉴了拿破仑的思路,并且优化去芜存菁。
当然了,刘备和赵云做事都是很谨慎很稳的,哪怕做了那么多万全准备,赵云也不至于把后勤希望完全寄托在那些渗透商人身上。
所以从玉门关出关之前,赵云依然是携带了不少可以水陆两栖的大篷车,并且用大量的马匹和骆驼拉车,携带了至少够吃三个月的物资,确保哪怕前方的后勤补给出问题了,自己也能及时全身而退,或是紧急要求后方再运补给。
准备如此充分,赵云最终在章武八年的四月,出了玉门关,往西进攻原高昌地界。
赵云的推进,比曹彰当年要快得多。
加上曹彰刚死,曹家人忙着治丧,而且曹家如今的统治核心地区,已经西移到了哈萨克草原一带,所以高昌故地基本上没有什么曹家嫡系将领镇守。
高昌附近的士兵倒是还有不少,至少凑起了五千骑以上,还有大量由西域本地人口拉起来的民兵部队。但因为缺乏曹家人坐镇,这些人的忠诚度和士气非常成问题。
刚遇到赵云的时候,他们本着保卫家乡的朴素想法,还是愿意坚壁清野死守城池一下的。
然而西域的城池都比较残破,谈不上多高峻的城墙。
赵云的骑兵数千里远征而来,虽然不能携带攻城武器,西域树木也少,难以砍树就地打造重型器械,于是赵云就让重甲兵直接堆土填出一条坡道,强攻并不算太高的城墙。还用上了运输辎重的大篷车,堆满土推到城下垫脚,加快堆筑的进度。
说到底,西域那些城池能防住胡人,关键还是胡人技术手段不足,在攻守城方面不会动脑子。
而以汉人的丰富军事工程知识,哪怕器械不足,只要脑子好使,灵活变通调度部署,打破这样的城池完全不在话下。
西域胡人也缺乏强弩,对于铁甲兵堆土上城没什么阻挠手段,赵云强攻了数日,就破了高昌城,杀了一批顽抗者立威。
而算算时间,高昌城被破也无非才六月初,赵云花在行军赶路上的时间,都远超攻坚作战数倍。
高昌被破之后,西域那些刚刚被曹彰征服了还没几年的周边地区顿时震慑,当地人也不再想着什么“保卫家乡,不再被远方来的统治者征服”之类的问题了。
反正曹彰也是外来者,现在形势很明显,又要变天了,换个主人还不是一样过日子。
此后三个月,赵云基本上是在跑马圈地,把龟兹、轮台等地如秋风扫落叶一般卷入囊中。
还是那句话,绝大部分的时间都用来赶路了,军事作战的时间反而没多少。
直到深秋时分,赵云在疏勒城,也就是当年班超镇守过的最西边最偏远的那座城池,遇到了奉命来抵抗的徐晃。
来到西域征伐收地五个月了,终于难得遇到了一个老熟人,赵云总算打起了一点精神。
徐晃也是曹家能凑起来的最后抵抗战力了,因为曹彰已死,如今从疏勒到哈萨克草原,曹家的北线统治区军务全靠徐晃独当一面。
另外一半的南线统治区,也就是翻越葱岭、穿过瓦罕走廊的阿富汗高原部分,乃至后世一部分老巴的地盘,则是曹休在带兵统治。
所以只要干掉徐晃,基本上就等于是全取北疆,并且一路拿下整个哈萨克草原了。
故人见面,赵云显得非常轻松,两阵对圆之时,他还好整以暇地说了几句场面话,打击徐晃的士气:
“这不是弑主杨奉的徐公明么?当年你连杨奉都能杀,只为了投曹操。如今何不杀了曹家人,再投一次?看在你帮朝廷杀了西域诸胡的份上,立刻来降,还可以免罪,至于能不能做官,那就看陛下的意思了。”
徐晃还想挣扎一下,至少想说点场面话壮壮胆、抬抬价。
于是他就对着身后的大军厉声大喝,强调赵云万里远征,又被刘备束缚,无法一路屠城劫掠物资,必然不能持久。
而曹军只要坚持坚壁清野,哪怕最终逃到哈萨克草原,赵云肯定无力追击云云。
他这番话,当然也不只是喊给自己人听的,也是喊给赵云的士兵听的,希望打击一下赵云的士气,让那些被蒙在鼓里的普通汉军骑兵担心己方的后勤问题,从而动摇。
然而这种说辞,显然起不到半点作用。
赵云听了,只是大笑不止,还在阵前拉出来几个商人,让徐晃当众辨认。
“徐晃匹夫!你也不想想,曹贼身边如今还有多少谋臣、有识之士?你们能想到的,以诸葛司徒、诸葛令君的高瞻远瞩,会想不到?我如今大军至此,一路与民秋毫无犯,却依然军需充足。
这些跟曹彰做了多年生意的商人,都是法孝直安排的!我军此来,一路都有坞堡粮仓供给!反正今日你也要覆亡了,也不怕告诉你,也不怕泄密了,就让你做个明白鬼。”
赵云说完后,还真就拉出一些商人来,在阵前让徐晃辨认,其中有些人,果然是徐晃麾下高级军官都见过的,知道是自己这边、帮着大王筹备军需,贩卖中原来的禁运品的。
一想到这些人其实都是敌人安排的内应,徐晃最后的部队士气顿时崩了。
赵云顺势冲杀,徐晃一看势头不对,前锋崩得太快,这才高呼愿降。
可惜已经晚了一些,就因为他刚才想要自高身价的举动,导致这支曹军从“阵前倒戈”变成了“战败被俘”,待遇也差了一大截。
赵云的亲兵把徐晃五花大绑,送到赵云面前,赵云不屑地嗤笑:“明明可以以礼来降,非要选择做俘虏,何其不智!”
绑了徐晃,降服其军队后,赵云一路挺进,于这年冬天彻底占领了哈萨克草原上的几座曹家据点,把曹家在北疆的统治彻底接收了。
缅甸政府军和掸、佤联军损失惨重。不得已只能暂时停火。目前果敢特区经过选举一致通过由周志坚出任果敢同盟军总司令兼果敢特区政府主席。
唐幽幽本想将脸别到一边,不去看他手中的东西,但是,目光偏偏就不争气地被彻底吸引了,现代的衣服!从里到外,通通都有!他这是要做什么?唐幽幽很想问他,却有搁不下面子,还是气呼呼地将脸别到一边不看他。
清明不知什么时候已经站到她身后,这时问:“你听,这些丫头像不像开了窝的麻雀?”张兰笑起来。
轰!两股强悍的力量冲撞在一起,引发出了一丝涟漪波动,而那个二队长明显没有影安强悍,被这么一打,整个右手手骨直接破裂,原本不可一世的二队长瞬间进入绝望状态。
“太白,你在干什么,你是说我们被监视了?”第二飞火一张脸冷了下来,警惕的四处打量。
几个比脸盆子还要大的冰块轰在炎息魔犬身上,炎息魔犬身上暗红色的火焰变淡了不少,可见欧阳鹏程这次的凝冰术炎息魔犬造成一定的伤害。
第二种人则是基本上都是来自国内的,他们自己不解石,只是把从缅甸拍到的毛料带回到国内,或者囤积起来,或者挑选一些出来参加国内的翡翠公盘,说好听点就是毛料商人,换个叫法的话,那就是二道贩子。
紧接着,只见莫訫穿着鲜红的嫁衣出现在冥破天的面前,千军万马面前,她不曾稍皱眉头,只是冲着冥破天淡淡一笑。
冷凌烽在想:我明明抱的是火辣的服务员呀!怎么现在说抱着的是杨旭呢?难道刚刚是在做梦吗?
我往前猛然一冲,在强光手电光柱从变异守宫双眼挪开的一瞬间,闪身进了石缝。
苗雅丽和她的前男友郭勇是高中同学,他们分手是在苗雅丽上了大学之后。分手的理由是郭勇有性瘾症。无法忍受和苗雅丽长期分居。
“如今我青焚帮公主已经成为天下第一地仙,除了昆仑天宫的那几个长老、护法之外,谁还敢与我青焚帮为敌?”青焚帮帮主脸上说不出来的欣喜。
我就好像一个行走在另一个世界的人,过着吃了睡、睡了吃的生活。
洞穴沉积物分布密集、类型齐全、数量繁多。有滴水、流水、渗透水、停滞水和飞溅水五种沉积类型,四十多种沉积形态。而岸上也有许多的石旗、石盾,这些都是千万年来洞穴沉积物的典型代表。
叶风呵呵一笑,很是悠闲的摸出了打火机和口袋里面的白沙烟,慢悠悠的点上抽了起来。
范老板又是一声不屑的冷哼,刚想说些什么。但这个时候,楼下突然警笛大作。
电话中愣了一下。抽搐了起来,如同回到了儿时的回忆,作为一个哥哥为了弟弟们再多的苦再多的累都是无怨无悔的。
蓝艳叹了口气,说:“那好吧,咱们走吧。”说着就要带人往电梯的方向走去。
玉川菊才是从地上爬起,特么的,早知道,自己就不找罪受了,白挨了一个大耳光子。
怪不得她拼命在北联邦,想串联之前的一些欧洲关系行业形成规模,最后都很难成事。
既怕叶静仪知道这件事回头会来找麻烦,又庆幸乔凛会有大把的时间陪着她。
没有人看到元力去了哪里,还都以为是资质球自身的缘故,但那唯一的一颗星点,仍然在。
那青铜棺看着便重,这棺盖也沉的厉害,胡四使出九牛二虎之力,也没能移动,累得在坑边直喘气。
其实,若不考虑现实的威胁性,单从人道主义考虑的话,这子母凶煞,算是鬼魂之中,甚为可怜的一种。
大明这边,澎湖正与荷兰人发生冲突,乾清宫的管事太监王朝辅,即将抵达澳门,亲自与葡萄牙人讨论买人铸炮。
二狗愤懑不已,虽然也听说过雪山上也是有猴子的,但是没想到居然被自己遇到了,而且一而再再而三的触犯自己的底线,不由怒从心起,虽然说了不理会,却暗暗长了个心眼,做好了一些准备。
山体间飘荡着两声巨大的呐喊,李绿蚁与卓子衍神志不清的被窝瓜反将一军,倒戈一击的拉入敌方阵营,金元宝顺利的拿下一波双杀,却脸上满是惊惧之色。
李绿蚁总想到热学的第一定律:宇宙中的能量不会被制造出来,也不会被消灭。
既然有码头,那岛上就应该有建筑或者设备,而且也意味着有水源。
可不知为何,在刑期将尽之时,他会选择逃亡这条路,殊不知,一旦被抓回,会被送进灭魂司,魂飞魄散永不复生了。
“看来我们之前都被这恶魔之翼所迷惑了。”何湘此时有些后怕,一只眼瞳便有如此威力,若是一个完整的人,那又会是何等存在呢。
幽冥君知道其必然有古怪,因此才会迫切地要找到他,好查个明白。
蓦地想起什么,视线投向肖则,果然,这货眼神闪躲一副恨不得立刻消失的样子。
但是他究竟怎么来的这里,为什么来的,他真的一点都不记得了。
就好像,你在沙漠走了好久,在心灰意冷等待宣判死刑时,突然发现一块绿洲。
他虽然是二流宗门宗主,实力和当日绝情崖强者一个境界,可是,绝情崖乃是一流宗门,战甲比他的战甲要强大的多,防御力堪称变态。
明明是遇难流落到荒岛的,怎么就让她流落到了别人一直寻找的宝藏所在的荒岛呢?
“你耳朵聋了么,叫你现在就滚。”其中一个青年显得有些不耐烦,呵斥道。
游戏官方的论坛公告中,对于这次帮战的规则说的没有十分详细,玩家们也是摸索着玩下去的。
镇守府,是的,天启时隔这么久以后再次提到了这个词。在这个红色警戒的世界里,镇守府有两类。第一类是已经几乎绝迹的联合国海上维和部队,这些镇守府是隶属于联合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