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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小姐,夫人有请。”
一个看起来十分机灵的女子,缓缓的走了出来。
她倒直接朝陆流年迎去,她望向眼前的两人,倒是面面相觑。
这些东西,毕竟一开始严璟叫她过来的时候,可没说过是两个人。
“没关系,这是我家先生,没什么问题。”
陆流年当然知道,眼前这个女子心中的顾虑。
严璟本身就是一个十分严谨的人。
那个女子看着陆流年十分笃定,而又十分熟悉的样子,倒也放心了许多。
这才缓缓松了口气,领着他们走了进去。
“你们来了,拿来看看,什么东西?”
严璟这倒也不再说什么其他的。
陆流年缓缓的将东西过去。
那是块通体十分温润的羊脂玉。
只是这看上去倒像是最极品的玉石,并没有任何不同的。
只是严璟总觉得,这或许还藏着些东西。
只是现在倒还不太清楚。
她倒也不敢一概而论。
更何况仿出一个单纯的模品,倒不是件太难的事。
只是其中蕴含的一些东西,倒是不太好说了。
“我只能说,我得看看做出一个类似的倒是不难,但蕴含的一些东西,我倒是没办法完全复刻。”
“可以的,只要在表面上远观,看不出太大的差别,也就是可以了。”
“好,这倒是不难。”
“毕竟这东西,多半还是蕴含着些不一样的,我也不会为难于你。”
“好,那你给我一段时间吧。”
严璟倒也不再拘谨。
她直接说了段时间的限制。
严璟缓缓将这放进了个贵重的盒子中。
“那要不要说说最近发生了哪些事情?”
严璟望着陆流年的眸子中,倒是意有所指。
最近即使她不明着去打探这些事物。
严璟也知道陆家、沈家和南宫家、慕容家,仿佛是打起了对垒。
这究竟孰是孰非?
最终结果如?
这仿佛还尚未可知。
只是这对头好戏,倒是叫他人看了个眼睛过瘾。
“看来你也很清楚,敌人已经慢慢的从幕后转到了台前,我不知这是好事还是坏事?”
“那你呢,有应对之策了吗?”
“暂时只有一部分,所以还是先不与你说。”
陆流年想起这一切,倒也没有过多隐瞒。
毕竟现在这双方对垒的状态,原本就已经十分复杂。
若是过多提及,倒也不算好事。
“好,如果有需要的话,可以尽管来找我,现在凉都,可算是大乱,夜家和季家日趋交恶。”
严璟并不是个喜欢谈及还尚未尘埃落定事物的人。
“那些与我倒没有太多关系,只是现在凉都那边的事也关系到了沪城。”
“想来那夜娇娇也从未曾与你说过那些,想想也是。”
“她要是说了,倒也不像她。但我自然也不会坐视不管,如果一味去穿插到这一切中,倒也不是件好事。”
陆流年并不是一个十分绝情的。
更何况过去的那些事情,她也从不曾忘记。
“沈翊应该穿插到这件事情之中了吧,想来也是……”
“岂止是穿插呀,想来还是一件大事。”
“哦,看来这还有不一样的意味。”
严璟这倒也没想到,其中还有故事。
毕竟现在她所有的心思,都花在眼前即将到来的新拍卖大会上。
“那边或许会让我进行交易,他们想要的应该就是这块东西。”
“所以你这是间接的将我推入了火坑,是吗?”
严璟将这句话说的,有些许搞笑。
她倒没怎么生气,更何况原本和陆流年合作,本就是一件与虎谋皮的事情。
严璟既然敢接,那就是做好了准备的。
严璟原本心中就有打算,所以倒也不觉得太过惊奇。
“所以不在于我想不想,在于你敢不敢。”
陆流年本就了解严璟,所以当然也知道,她此刻心中所想。
“你这话说的,我自然是敢的。”
“那边交给你了,我还有些许其他事情。”
沈翊这倒沉默着,没有说任何其他的话。
毕竟现在对于他来讲,心中之乱,无法用其他言语形容。
“看来今天你对象的状态,好像不太好?”
“没什么问题,需要一些时间,去处理些事情才会好。”
陆流年不将这一切铺开,倒也不去遮掩。
严璟知道,陆流年不是一个会打诳语的。
她也从不会乱讲。
严璟倒也不去问。
她只是在陆流年走了后,默默拿着这个羊脂玉。
只是当严璟仔细翻看,发觉下面那一排小字。
她倒也是完全陷入了震惊的状态,这个字他人或许不认识。
但作为对这一切略有所知的严璟,自然再了解不过了。
这次显然是那篆书中的小字。
只是这小字,倒着实是不太起眼。
更何况这更以一种晦涩难懂的形式,出现于这其中。
她从不曾想到这么重要的事情的东西,竟一下子到他的手中。
严璟原本就知道,这必然是隐藏这些东西。
只是她没有想到,这一切竟然会被她在这么关键的时刻发现。
更何况陆流年也知道这一切,所以才特地拿到这边来给严璟。
陆流年刚把东西交托给了严璟后,也与沈翊一同慢悠悠的走出去。
“那边有消息吗?或者你的应当和我一同去找一下南宫家的人。”
陆流年知道,沈翊自然也是十分焦急。
只是他一直都将这一切情绪,藏于心间。
所以陆流年现在能做的,大致就是使沈翊参与到这其中去。
仿佛只要真正掺合到这其中,渐渐就会少一丝焦虑。
更何况事实证明,如果这块羊脂玉没有落在对方手中。
苏姜就不会有任何的生命威胁。
只是这到底会不会有些苦头,倒也无从得知。
“好,我原本也是想要去见见的,更何况有些东西,还得要我亲自去谈。”
沈翊这倒也是缓过劲来了。
他过去从不是个会如此状态的。
只是沈翊到底无法不受任何干扰。
只是现在,陆流年到底是给了他个更好的时机。
这也得以做他想做的事。
“如果一味担心,倒完全解决不了问题的,所以若能更快的调节,当是更好的选择。”
陆流年这话,一方面是在暗暗宽慰沈翊。
另一面,她也是在告诉沈翊,这本不该这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