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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流年这话,可算是完全站在了江意欢这边。
陆鹤鸣只得悻悻的闭上嘴。
毕竟之前陆流年给他的面子,还是看在过往的情分之中。
审时度势这件事,陆鹤鸣终究还是会做的。
只是过去他不屑于去做罢了。
“算了算了,他在这,我最近一段时间先住警局给我安排的宿舍好了。”
江意欢当然知道,此时此刻的陆鹤鸣情况特殊,需要一个比较安全的环境。
而陆流年这里,显然是最好的选择。
江意欢身处警局的宿舍,自然不会遇到任何的问题。
毕竟有哪里有人会太岁头上动土。
这不是活腻了吗?
陆流年知道,或许母亲对父亲,已经没有太多的情分可言。
但终归还是通情达理的。
“我不是要把你赶出去的意思,我可以走的,我有保护好自己的实力。”
陆鹤鸣这时倒果真有些许无措。
毕竟他本意并非如此,但现在的一切,显然仿佛都将他放在了火架子上烤一般如坐针毡。
“你真的有?到时候别惹麻烦?”
江意欢说这句的时候,还望向陆鹤鸣的小身板。
眼中的鄙夷神色显而易见。
“我没有很在意,我的度量倒没有你想的这么小。”
江意欢阴阳怪气起来,倒也是一把好手。
过去她不愿意说这些。
但并不代表江意欢从不会说这些。
见的多了,自然也就会说了。
“那你们反正自我协调吧,如果你要是要出去的话,我派人跟着你。”
陆流年这话显然是对着陆鹤鸣说的。
毕竟这战斗力最弱的,显然就是他了。
陆鹤鸣这倒想是证明自己绝不是最弱的一个。
他倒也想昂首挺胸,而下一刻他却是垂头丧气起来。
毕竟事实,确实也就是如此。
“年年,你不用担心,我在警局里很安全。”
江意欢确实丝毫不在意自己离开这个家一段时间。
毕竟有时情况特殊,终归是要做出让步。
江意欢过去并不是一个心甘情愿让步的。
但她终归是不想叫陆流年太过为难。
那是她江意欢的女儿,她自是不愿意她受任何一丝委屈。
“好,那我现在回一趟公司,这还有挺多事情的。”
陆流年对着自己的父母。
自然是没有任何必要客气。
她也是说完这句话,就转头离去。
江意欢微微颔首,也算得上是应答了这句话。
陆流年并没有将这一切放在心上。
过去的父母或许有过波折和矛盾。
但也过了这么些年。
更何况这两个人,从不是什么坏的。
陆流年想清楚这一切,她当然是转头离去。
她丝毫不带一点拖泥带水。
又只留下陆鹤鸣和江意欢,开始大眼瞪小眼。
而这当然都是后话,陆流年也并未将其放在心上。
陆流年来到陆氏集团,她发现Joey的状态,好像有些不一样。
“最近你好像有点变化?”
陆流年看着Joey似乎越发欢快的状态,自然是喜闻乐见。
Joey并没有第一时间,得到陆流年要回来的消息。
所以此刻她望向眼前这个再熟悉不过的好姐妹,倒也是有些发愣了。
而Joey无法说清楚她和桑嘉然的那点事。
“是不是爱情上有些许进展了,这是一件好事啊,不是吗?”
陆流年了解能让眼前这个女人处于这种状态的事情极少。
所以答案自然就昭然若揭。
Joey原本就属于少女怀春,此刻倒也真是不知所措了些许。
“你可真厉害啊,好像什么都不知道。”
Joey这话中倒没有丝毫嘲讽的意思。
她只是觉得,陆流年好像是一个会神机妙算的。
不然怎么什么要说的话,都叫陆流年一个人说了呢?
“其他事情倒可能算不准,但是你这个我倒很清楚。”
“桑嘉然是个好的,拿得起也放得下,倒也不错。”
陆流年这话倒也没说错。
更何况她在将关于桑嘉然要对接的相关事宜交给Joey的时候,她就已经想过了。
陆流年从不是一个会打无准备之仗的。
这两个人原本就合适。
而现在只是在一系列的机缘巧合之下,慢慢的走到了一起。
这又有什么好奇怪的呢?
“所以一开始你说的话,就是那个意思是吗?”
“不然呢,所以你们对接的怎么样啊?要是正事不给我办好,我可是还要说你们的。”
陆流年倒是一个完全公私分明的人。
即使一方是她的好友,另一方是过去合作伙伴,那也一样。
Joey这才感觉,这陆流年正常了许多。
毕竟她从来都是这样的,好像没有任何事情比工作更重要。
Joey从未曾见过这个女人失控的样子。
而到底陆流年真正失去控制会是什么样的呢?
这一点,Joey倒是无从得知。
而后来她从不曾知道,原来一个过去并不那么容易失控的人,失去控制后,会是这么可怕的存在。
“好了,那接下来我们就不再是好友,而是上下级关系,我得好好跟你陈述一下我的工作。”
Joey这也正经了许多。
这并不代表她和陆流年之间的关系不好。
反倒是因为太好,所以才会处于这种状态。
陆流年也是认认真真地打量眼前的好友。
“最近你不在陆家的这段时间,我能感觉到,好几股力量都在窥视着我们。”
“然后呢,你是怎么做的?”
“我做了一部分的避让,但是觉得效果不是很好,后来就借用公司的这个资金链和运营盘进行了一系列反击,我有些自作主张。”
Joey这事也是有些不好意思的。
毕竟这点上,她不占理。
更何况这件事情,原本是应该要跟陆流年对接。
而Joey太过着急,倒也忘记了这一道程序。
只是好在这一切刚开始,如果出现问题,倒也还有回转的余地。
陆流年看着Joey低垂下头,有些迷茫的样子。
她就知道,Joey是有所顾虑的。
而过去陆流年将陆家短暂交给Joey的这段时间里。
她自然也是叮嘱过,叫她不要顾虑那么多,展开拳脚去做即可。
而现在想来,或许有时就是性格问题。
陆流年倒也没有见怪。
更何况她不在陆家的时候,Joey也做得很好。
至少交给别人,陆流年还没这么放心。
“没什么问题,我所得到的消息里,你都做得非常好,不是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