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春晚无聊至极,但温溪在和他分享观后感,沈遇礼竟也看出了点意思。
Audient:这个歌手唱得还挺好的,就是歌不行,暴殄天物
沈遇礼唇畔挂着笑:你写首歌,肯定比他写的好
Audient:还是算了,我也不行
Audiert:不知道下一个小品怎么样,我还挺喜欢那个小品演员的
Audient:唉这个歌手还没你长得好看呢,我看好多人都在夸他帅
沈遇礼心情很好:你以前觉得我帅吗?
Audient:觉得啊,你帅是不争的事实,我不能因为害怕你就抹杀这件事吧
其实沈遇礼对自己的脸有数,毕竟不论到哪都有人追,可他以前还真没想过靠脸去吸引她。
抬头时,沈录也扬起脸,假装看电视。
沈遇礼:“……”
他偏头看了他一眼,沈录装得十分淡定,好像什么都没发生。
他现在可以肯定,沈录一定猜到了那晚和他在一起的人就是温溪。
对方不问,沈遇礼也就装作什么都不知道,阖上手机起身:“我去睡了。”
沈录反应了一下:“行。”
姚曼青织着毛线,待沈遇礼消失在门口,她问:“他是不是谈恋爱了?我看他刚刚捧着手机笑。”
沈录品了口茶:“可能吧,应该是恋爱了。”
“我说你好端端的说什么自由恋爱,我还想他喜欢小溪呢,没想到这么快就移情别恋了。”
“不过这样也好,他们两个要是在一起,想一想还挺别扭的。”
他下意识接道:“那有什么,你之前不是还想让小溪做我们儿媳妇儿?”
“那是…”她止住话音,继续织毛线。
沈录知道她想说什么,可温溪跟沈遇周没缘分。
他一顿,兀地想起一件事,眉头跟着一皱,想起刚刚沈遇礼开心的样子,陷入了沉思。
凌晨,跨年的钟声响起,外面爆出一声烟火,沈遇礼对着听筒出声,缱绻温柔:“宝宝,新年快乐。”
本以为不会收到回复,却听她低低回复:“新年快乐,沈遇礼。”
他睁开眼:“你没睡?”
“睡了,可能是知道你会和我说话,就醒了。”
她复又低低重复:“沈遇礼,新年快乐,永远幸福。”
他喉结滚动,嗓子泛着哑意:“你记不记得,每年的凌晨,你都会收到来自一个陌生号码的拜年信息?”
温溪本昏昏欲睡,却豁然清醒,“那是你发的?”
“……嗯。”他笑着:“可你从来没有回复过,这是你第一次回复。”
她直接坐起来,打开手机,往下找被无数信息淹没的陌生号码,终于翻到,点开发现里面有六条的新年快乐,全是大年初一凌晨发的,无一例外。
她不认识这个号码,所以只在第一年问了对方是谁,没收到回复便以为是发错了,后来也没再管,每年收到她都会直接忽略掉。
她从来都没有想过,这会是他发的。
温溪也说不出什么感觉,眼眶一热,有些想哭。
“宝宝。”
她控制着声音:“嗯……”
沈遇礼翻了个身:“睡觉吧,明天是不是还要早起?”
“嗯。”
“那先挂了?”
“沈遇礼。”
“嗯?”
“新年快乐。”她从来不知道这四个字也会包含沉重辗转的情愫,说完便急匆匆掐断电话,掩住心口升起的酸麻。
沈遇礼怔愣间,另一个几乎被尘封的手机卡收到温溪的回复:新年快乐,男朋友
他手指顿住,对着这条信息呆了许久。
他无数次对着遥远的银河眺望,银辉洒在身上时,好似片刻拥有。
可他与她仿若隔着亿万光年。
现在,璀璨星光都落到了他怀里。
忙忙碌碌几天,温溪跟李逢君说今年想跟朋友一起过生日,在舒彤的帮助下,她成功脱困。
初四下午,照例是温蕴实送她去车站,温溪低头跟舒彤聊天,温蕴实冷不丁出声:“回去见男朋友?”
温溪猛一激灵:“……啊?我哪来的男朋友。”
“我看出来了。”
她在想他是在故意炸她还是真知道了,但在沉默的时间里,她好像也没有反驳的机会了。
支支吾吾的嗯了一声,说:“你先别告诉我妈。”
“她天天催你,让她知道不是正好?”
没等温溪回复,他便说:“是这个人比较特殊?怕你妈不同意。”
温溪收起手机,戚戚然:“你别猜了…”
温蕴实当真不猜了,转而问:“他对你怎么样?”
“挺好的,我二十七年都没谈过恋爱,如果对我不好我怎么可能同意啊,是吧?”
“嗯,好就行。”他又补充:“踏踏实实的,时机合适就带回家给我们看看。”
“嗯嗯!爸,你真好…不像我妈,问东问西,我都不知道怎么回。”
“我是相信你的眼光,你自己喜欢就好。”
他还想叮嘱些什么,但又觉得这话不该自己这个父亲来说,欲言又止一番,最终什么也没挤出来。
温溪心情挺好,想着稍后去找沈遇礼给他一个惊喜。
温蕴实瞧了她一眼,无声叹了口气。
他的女儿长大了。
有点失落。
温溪不知道温蕴实的心理活动,已经在幻想沈遇礼一会儿见到她的表情了。
两人的聊天记录停留在早上,她扯了谎说今天在家待着。
他们都默契的没提明天生日的事,温溪怕他真来这边找她,所以惊喜还是得今天给。
沈遇礼说要去和全驰他们聚餐,好像是有个兄弟回来了。
她偷偷问梁竹,对方给她发了个位置,是在熊少卓家。
她想起上次医院碰见他们的事,顺便问了一句:你怀孕了吗?
梁竹:没有,没怀上
梁竹:我是松了口气,好不容易养大一个,再来一个我得疯,养孩子太累了,就是看他还挺失落的
温溪笑回:孩子的事看缘分,来了就是天赐,没来证明想让你们轻松轻松
梁竹:哈哈哈是啊
温溪:你先别说我回来的事,我晚上去找他
梁竹:ok
梁竹:惊喜嘛,我懂
温溪下车后和温蕴实挥手告别时都漾着笑意,看的后者又是好一阵心肌梗塞。
到底是什么样的男人,怎么魅力就这么大,勾得她女儿魂都要飞走了。
温溪在车上浅睡了一觉,被电话吵醒,看见号码愣了下,“伯父,怎么了?”
沈录温和道:“你回松市了吗?”
“刚回来,是伯母有什么事吗?”
“不是,是我想找你谈谈,问你什么时候有时间。”
温溪皱眉,心率莫名有些不稳,看了眼时间,“我快下车了,五点到六点有时间。”
“那正好,我今天没事,去车站接你,你也不用喊车了。”
她压下心头疑虑,回了声好。
两位父亲心亮眼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