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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吧?”闻声难得露出几分纠结,“我弟弟虽然傻,但眼睛应该没有问题。”
“那你说怎么回事?”
闻声想了想,果断道:“由人变鬼,他脑子出问题了也正常。”
覃苏言没有说话,一时竟有些拿不准他是真的相信,还是在装模作样。
索性直接挥手赶客:“我要睡了。”
“这么早?”闻声象征性惊讶一下,这夜晚才开始呢。
覃苏言刚睡醒,也确实不太困,于是摸了摸下巴:“确实有些早了,那我们出去玩玩?”
“玩什么”
覃苏言眨眨眼睛:“玩一些我们这个年龄该玩的游戏?”
闻声瞬间红了脸:“这……不好吧?”
见此覃苏言好奇挑眉,哪里不好了?
助理则是直接训斥道:“要点脸!”
顿了顿,补充打道:“我还在呢!”
覃苏言表示很懵逼:“你们想哪去了,我就是邀请你们看看电视。”
“哦视频。”闻声绝对是个老司机,“你喜欢哪国的?”
“……本国的吧。”覃苏言觉得好像有哪里不对劲,“覃苏言的电视剧上映了吧,我们看她的电视剧?”
原本还想分享自己宝贝的闻声闻言顿时不说话了。
“原来是说这个。”他兴致寥寥,摆摆手,“那算了,我对那些不感兴趣。”
“那你对什么感兴趣?”看了脸色怪异的王时一眼,覃苏言挑挑眉毛,追上他,一手挎上他肩膀,哥俩好的样子,低声询问。
无论从哪个角度看,都是一对关系亲密的朋友,兄弟。
王时看的皱眉,没有说话,将门带上,跟了上去。
最终闻声给覃苏言发了几个g的视频,覃苏言起初以为是什么大宝贝,看着看着发现不对劲,顿时表情怪异。
想了想,还是将视频关闭,随手点了保存。
白天睡饱了晚上就不容易犯困,覃苏言睡了将近一天,晚上就不太困。
夜晚,连看了几集电视剧,覃苏言打着哈欠,困顿的从房门走出。
夜已经深了,闻家寂静至极,偶尔能听到外头风雪吹动的声音。
大厅里黑漆漆的,窗帘紧闭,月光被遮掩的很严实。
一个黑色影子慢慢从角落里走出来,动作缓慢,乍一看像是在飘动一样。
最终影子来到客厅,而后去了厨房,半响才出来。
二楼。
作为终极社畜,王时自然还没睡。
但工作已经忙得差不多了,将最后一条消息发出去,盖上笔记本电脑,他脱了衣服去洗漱。
热水冲洗身体。
忽然,一阵细微的声音传来,王时身体一动,下一刻手指已经抓住被挂在上面的淋浴头,确保下一瞬间就能砸过去。
“谁?”王时十分警惕。
然而无人回答,只是有细微的声音传来,似乎有人在进他的屋子,无声无息的。
王时心都提了起来,左右观望,试图找出一个能当武器用的东西。
终于,那声音骤然靠近,磨砂玻璃上多了一道影子,黑乎乎的,似乎在透着看过来。
王时抓紧了超大瓶沐浴露,又问了一遍:“谁?”
“有人?”就在他以为不会有人回答的时候,外面忽然想起略带沙哑的声音,似乎也觉得惊异。
王时便看到影子扭曲了一下,而后有声音道:“走错了。”
“抱歉。”
然后转身走了。
王时脸一黑,却没有放松警惕,确认影子消失了,这才围上浴巾走出去。
开门,外面空无一人。
王时心里松了口气。
就在这时,屋内忽然响起声音:“王时?”
王时:“!!!!!”
深夜,寂静的闻家被尖叫声打破。
闻老爷子已经上了年龄,老人家本来就觉少,近来又多忧思,好不容易才睡着,却突然被叫醒了,一个哆嗦,整个人在那一瞬间都是懵的。
什么情况??
“发生了何事?”老爷子坐了起来,火速按开灯,这时候也顾不得灯光刺眼,穿上衣服就下床,片刻后就收拾好,而且腰上无声无息还多了一把枪。
没人回答,这会儿人都睡了。
老爷子抹了把汗,先拉开窗帘往外看,只见本该黑沉一片的院子此刻灯火通明。
忽然传来敲门声,管家确定道:“老爷,您没事吧?”
闻老爷子没回答:“何事喧哗?”
“是王时。”管家声音经过长长的空间,听起来似乎有些失真,“他说是看到二少爷了,一时被吓住了。”
老爷子:“??”
“看到谁?”
“二少爷。”管家已经确定过了。
闻老爷子嘴角一抽,觉得此事荒谬,心里却下意识升起几分疑虑。
年纪大的人多少有点迷信,老爷子是做生意的,虽然不信因果,但也常给寺庙道观捐香火钱的,还被处理过一些小事情。
所以他发自内心相信世上真的有鬼。
今天比较是祭日,怪特殊的,所以……王时这是赶巧了儿?
“真见到了还是假见到了?”没有发出质疑,老爷子问的很平静,像是早有预料。
管家只道:“王时稍后就会到。”您有话自己问。
没多久,王时便来了,只是虚虚裹了一个浴袍,看上去有些狼狈,头发还有些散乱。
同时,他身边跟着一脸好奇的闻声,以及满脸都写满了要看戏的黑发青年。
“怎么回事?”闻老爷子积威甚重,只是一个扫眼,王时便是一个哆嗦。
“我,我看到二少了。”王时确认那不是自己的幻觉,哆嗦着道,“我一开始洗澡,他敲我的门,也不声不响,我还以为是什么歹人,正想将他打一顿。”
“可我那时候正在洗漱,他敲敲门,见我没有回,便转身走,说自己走错门了。”
“我以为他走了,便没设防,结果一开门就见他站在那里……”
闻老爷子眉间起了褶皱,在心里理了一下他的话:“小启住在三楼,有自己专门的房间,怎么会走错?”
王时比他还感觉邪门,确定道:“可那确实就是二少的脸,还很苍白,不见一丝血色。”像个鬼一样。
或者说,他本来就是鬼。
想到这里,王时打了个哆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