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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了半天,仍旧没有头绪,覃苏言很快扔过这茬,自我介绍道:“我叫林凤笙,林子大了好多的鸟的林,林中有鸟的凤,林中有凤的笙。”
助理嘴角一抽,险些没听懂,这是正常人会做的自我介绍吗?
再次怀疑她脑壳有病,助理面上不显,微微笑道:“林凤笙,真是好名字。”
微微弯唇,“说来是缘分,我们大少名字里也有个‘声’字。”
覃苏言好奇:“也是笙歌的笙吗?”
“是声音的声。”
覃苏言顿时撇嘴:“声音聒噪,这个字很适合他。”
长这么大,助理还是第一次听人说自家先生吵闹。
微微弯唇,然而笑意不达眼底,助理微微退去。
“一起。”覃苏言跟上。
不动声色离她远一点,助理:“您是要去吃午餐吗?”
本来打算这就告辞的覃苏言顿时有些犹豫,脚步不变:“可以。”
白嫖完一顿午餐,将嘴角擦干净,覃苏言彬彬有礼道:“多谢款待,我很喜欢,不过现在我要回去了。”
不止助理,连闻声也是一怔:“回去?”
覃苏言颔首:“叨扰一夜,现在也该回家了。”
是啊,他要回家的,他又不是没有家。
突然意识到什么,两人表情奇怪,要真是卧底,千方百计混进来,会这么容易就离去吗?
当然,也可能是为了打消他们的疑心,借此跟背后的人联系。
给助理使了个眼色,助理立刻点头,心里期待满满。
这一次,一定揪出她的小辫子!
十分钟后,覃苏言打了一辆车,像是毫无防备。
“跟上那辆车。”后面,助理亲自盯梢。
车子稳稳行动,最终停在一家酒店门口。
下了车却没进酒店,覃苏言就站在路边,似乎在等人。
助理不错眼的盯着。
下一刻,那人忽然抬高手臂,晃动起来。
司机有些不确定道:“总助,那人好像在跟我们招手。”
助理皱眉,潜意识不愿意相信,然而定睛一看,发现可能还真是在跟自己招手。
脸色一黑,她在搞什么?
片刻后,车窗忽然被敲响,司机降下车窗,露出一张漂亮乖巧,丝毫不显年龄的脸:“总助。”
覃苏言表情自然:“您跟着我,是有什么事儿吗?”
助理表情漠然:“送你一程。”
脸皮倒是挺厚的,覃苏言笑的腼腆:“不用了,这里不危险的,而且我都是成年人了,能保护好自己。”
再次看到那腼腆乖巧的脸,助理还是感觉一阵恶心。
昨夜那刁蛮肆意的人其实才是他真正面目吧?
“谢谢您,您回去吧。”黑发青年丝毫没觉察不对,一派天真的冲他挥手。
盯着那张脸看了片刻,助理还是缓缓点头,对司机道:“回去。”
车窗重新合上,没一会儿车子便不见踪影。
站在原地的人掏出手机:“打个赌,我猜他还会回来,赌不赌?”
楚绛君很快回复:“赌什么?”
覃苏言很随意:“输的人答应赢的人一个要求吧。”
“好。”几乎不加思考,楚绛君立刻道,“我就赌他五分钟内会回来。”
覃苏言:“你这就有点耍赖皮了。”
楚绛君牵起嘴角:“你事先可没说。”
“行吧。”覃苏言还是勉强应下。
这次进去了酒店,定了一个窗户靠马路的房间,打开窗帘,微微探头往下看。
没过三分钟,就看到熟悉的车辆缓缓驶过来。
覃苏言:“你赢了,想要什么?”
楚绛君微微一笑:“今晚过来吃饭好不好?”
拿不准她的意思,网络那头,向来稳重沉稳的人难得有些忐忑。
他忽然发现自己在面对覃苏言的时候,总是期待的,忐忑的,一颗心都被紧紧吊起来,情绪几乎被拉到最高。
但他并不讨厌这种感觉,甚至为此觉得甜蜜。
想到这里,嘴角笑容在自己未知的时候再次加深。
“好啊。”覃苏言回得很干脆,有免费的晚饭,为什么不蹭?
“不过要等一会儿,你知道的,楼下有人盯着我。”
“没事,换张脸就好了。”
覃苏言看的笑了笑,却没有否决,她也是这么想的。
半小时后,一身黑色裙装的女子长发微卷,面容成熟秀丽,戴着一副黑边眼镜,乍一看像是日漫里的职业女郎。
如果说的更精准一点,就是某换装游戏里的女秘书经典搭配。
一看就很职场,就很白领。
虽然漂亮,但也普遍,因此并没有什么人注意,连助理都只是不感兴趣的扫了一眼便收回目光。
覃苏言自然地打了车,车子先是在一处咖啡馆停下,下去买了一杯咖啡,出来后又重新招了一辆车,这次真正往楚家而去。
路上她检讨一下自己的路程,觉得还不够保密。
路边打车很容易被人有机可乘,下次可以尝试滴滴一下,随机的,自己应该不会那么倒霉。
下午五点后半接近六点,覃苏言到达别墅区。
这个小区门禁森严,覃苏言是陌生面孔,被挡在外面。
正要跟楚绛君发信息求助,忽然看到后面的车有些熟悉。
最熟悉的是坐在驾驶座上的人,那不就是楚家的司机?
覃苏言顿时挥手。
车内,司机迟疑道:“老板,那女人好像在跟我们打招呼。”
楚守安一脸漠然:“你什么也没看到。”
司机顿时了然,这是要忽略不管。
正逢路障抬起,司机一踩油门进去,留给覃苏言一屁股尾气。
覃苏言:“?”
覃苏言低头发信息告状:“我刚刚看到你爸了。”
“因为没人带着进不来,我疯狂挥手,但他不仅没有搭理我,还喷了我一脸汽车尾气。”
“这玩意对皮肤害处很大,我感觉我受到了伤害。”
那边,楚绛君放下手机,看向正开门进来的人,声音漠然:“为什么不停车?”
楚守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