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月喜神:、、、、、、、、、
第1901章
各显神通
谢傅调侃:“玲珑,你这么着急啊,要是抽到刚才那种问题,可如何是好?”
陈玲珑恰好就想抽中刚才那种问题,给予正面回答,弥补谢傅刚才的失落,微微一笑:“抽中什么,我就回答什么。”
她的一生自信光明干净,没有什么不可对人言,除了偷想伯伯,暗恋伯伯,爱上伯伯这一件事,而这也是后来的时候,在到澹台府做客之前,她还是伯伯当做一个尊敬的长者。
陈玲珑先是豪饮一杯酒,脸上一涨,她之口常与清淡,极少被辛辣侵袭过,显然又被烈酒呛到。
终究是英雄儿女,眸子一睁,便把这股辛辣呛口个咽了下来,反应虽然能压制住,洁白的颊心处却现出淡淡红晕,人面桃花,好像白雪褪去,春花初红。
陈玲珑丁香小尖抿了下湿润的嘴唇,这个连她自己都没察觉做出来的动作,却一时把谢傅迷住,原来玲珑的丁香这么娇俏玲珑。
她亲过玲珑檀唇不下三次,每次都躲起来找不到,若是愿意蛰伏而出,与他……
谢傅脑海忍不住构思那美丽画面来。
陈玲珑抽出笺令来,一看却有点失望。
谢傅见她表情还以为她抽到什么难以回到的问题:“给我看看。”
谢傅接过:“读了出来,在你思念一个人到孤枕难眠的时候会做什么?”这个问题正是他所出的。
未等陈玲珑回答,王玉涡就给出不正经的回答:“找个男人给代替呗。”却是卑己尊人,同时也是提醒陈玲珑大胆回答,刚才伤了谢傅一刀,这会巴不得谢傅得到安慰止血。
谢傅没好气:“又没问你。”
王玉涡轻笑:“又生气了。”
谢傅笑着轻轻问道:“玲珑,你要是没办法回答,伯伯可以替你受罚……”也并非他厚此薄彼,差别对待,有的人脸皮薄,性子傲自尊心强,这分寸掌握也不一样。
王玉涡却道:“没有这替受罚的,回答不出来就抽一件事来做。”
陈玲珑微笑:“我是在想如何回答这个问题。”
“据实回答哩。”
陈玲珑破有深意的瞥了谢傅一眼:“只怕让你们失望。”
谢傅莞尔:“不会。”
陈玲珑缓缓说道:“若是过于思念一个人到无心睡眠,我便干脆不睡,盘腿坐下,默念心经,心也就静下来。”
这个答案确实让人失望。
陈玲珑唇角一翘:“不过有一次恰逢月圆极阴之夜,我默念心经,无论如何都没办法让自己静下来,于是乎……”
陈玲珑说着停下,其他人已经被她吊起胃口来,谢傅轻轻问道:“于是乎怎么?”
陈玲珑不好意思一笑,檀唇刚动又止,一音不吐。
王玉涡忍不住说道:“说啊,急死人了。”
苏浅浅也在想着这个问题,若是她来回答,可就难以启齿,有一回想的最厉害,恨不得有个男人来抱抱亲亲。假装不动声色的埋头吃肉。
这个酒令真的很容易挖掘人性内心深处的一面来。
陈玲珑低下头,清冷仙子化身腼腆小娘子,轻声说道:“那回我想的实在厉害,就用针线缝了个布娃娃,本来想着一针一线数着,困了就睡着了,怎知……”
她停停顿顿的,三人都竖耳聆听着,竟没有出声打扰。
陈玲珑断言没有接上:“后来把这布娃娃抱在胸口,心静下来了,也就睡着了。”
她说着脸上流露出淡淡的幸福,王玉涡笑问:“我先问一句这布娃娃是仙是佛是魔是人啊。”
陈玲珑应道:“人。”
王玉涡又问:“是男人还是女人?”
“男人。”
王玉涡唷的一声:“陈玲珑,我还从来不知道你会想男人,还把男人抱在胸口上,我还以为你是不食人间烟火的六根清净的仙子。”
陈玲珑反驳:“谁说仙子就是六根清净,嫦娥应悔偷灵药,碧海青天夜夜心。再者说了我也并非仙子。”
王玉涡笑问:“那你说这布娃娃是哪个英俊小公子啊?”
陈玲珑脱口而出:“谁说一定是英俊小公子,不能是个丑八怪吗?我才没你这么庸俗,着相于皮囊。”
谢傅摸了摸脸,感觉想找面镜子照一照。
这一举动让陈玲珑嘴角偷偷一笑,很想告诉他,我只不过在怼她,你不用担心,就算伯伯真的变成一个丑八怪,在我心中的形象也是光明伟岸。
王玉涡哪会错失这个揶揄取笑的机会:“伯伯,要不要我撒泡尿让你照照自己。”
谢傅笑道:“好哩。”
王玉涡愣住,这口头禅有时候真是害人,呼溜就出口。
谢傅说道:“撒啊,我等着你。”指着桌子:“就撒这里,我也不用趴在地上。”
王玉涡轻打谢傅一下,嗔道:“伯伯,你真讨厌。”
谢傅笑笑:“知羞了吧,让你口不择言。”
王玉涡笑得花枝乱颤:“你说你喜欢看,我就豁出去撒给你看咯。”
就算是玩笑也是大火熊熊,若是一般的小伙子,青春少年还不被王玉涡这份风情万种迷得神魂颠倒。
谢傅淡定自若:“你别把我往坑里带,这不是喜不喜欢看的问题,是照不照的成的问题。”头脑异常冷静清晰。
见谢傅主动熄火,王玉涡也见好就收:“不喜欢看就拉倒。”
谢傅笑笑:“有什么好看的。”
王玉涡闻言骤然咯的一笑,朝陈玲珑看去:“上回不就是有个奴才偷看老七方便被逮个正着,老七一直问着奴才为什么这么爱看,你猜这奴才怎么回答。”
确有此事,陈玲珑却没有出声为王玉涡证实,反正王玉涡老说些不正经的,就当她在胡说八道。
谢傅没有搭话,倒是苏浅浅好奇问道:“怎么回答?”
“这奴才说……这奴才说……咯咯咯。”
王玉涡说着就忍不住癫笑起来,笑声如银铃,身姿如柳摆,好不容易忍住笑意才把后面的话说出来:“说男人都爱看。”
眼神朝谢傅身上轻轻瞄去,似乎在问你爱不爱看啊。
苏浅浅咦的一声:“脏不溜秋,有什么好看的,真恶心。”
王玉涡附和:“是啊,真恶心,男人就是肮脏、恶心下等的代名词。”
何为偏见,这就是偏见,就如同从古至今,男人都认为女人是一群需要驯的动物,有的时候你根本无法理解她们的脑筋是什么盘旋的。
所以老祖宗用了一种最简单的方法,就是男人扮演着头狼的角色,女人来扮演群狼,群狼只要无条件服从头狼的命令,如果头狼镇不住群狼,那这个狼群注定分崩离析。
谢傅读了那么多书,知晓历史,自然也明白这个道理,只不过他所认识的红颜知己,个个猛地一逼,每一个都有力压男人成为头狼的实力。
所以他要当好这个头狼啊,就要比一般的头狼更特别,没有前者可以借鉴的,他也只能一步步摸索。
显然仅靠温柔体贴的大好男人还远远不够,他骨子里的某些东西似乎在引导着他让这个群体变得更好。
而这似乎被打天下要更难。
谢傅笑笑:“玉涡,你也是名阀小姐出身,知文识墨,怎么也说出乡野鄙妇孤僻寡识的话来。”
苏浅浅立即低头,她知道傅弟说出来的话一定有他的道理,或许是她错了,或许很好看,不恶心……
王玉涡哦的一声,笑笑:“莫非我说错了?”
谢傅笑道:“你也应该也熟读诗书史记吧,古今有此爱好的帝王、名人不在少数,比此更甚者也不少。”
王玉涡微笑问道:“例如呢?”
谢傅笑道;“例如泡枣你可知道是谁首创的?”
苏浅浅和陈玲珑听到泡枣这个字眼,表情立即变得古怪起来,在豪门生活过岂能不知道这东西,而且贵族名流趋之如骛,皆因上等泡枣条件苛刻,可不易求。
只有王玉涡还能保持自若,淡笑问道:“哦,伯伯,也好这东西?”
谢傅哑然失笑:“我没说我好这东西,你让我举例,我便举个例子给你听。”
“伯伯,你吃过泡枣没有,若没吃过,玉涡倒是……倒是……”
王玉涡说到最后自己都不好意思了,改口笑道:“倒是可以去倒腾些泡枣给伯伯吃,听说上品泡枣可是很难找,要用上昆仑山冰山雪水浇灌的和田枣,然后……”
这制作过程,王玉涡这泼辣女子也不好意思说下去了。
话题这么火辣,苏浅浅和陈玲珑虽然知道,却吓得不敢吱声补充下去。
谢傅故意问道:“然后呢?”
王玉涡狡黠一笑:“伯伯既然说得出泡枣,自然知道这泡枣怎么制来,就无需玉涡赘述。”
“我是知道,可浅浅姐和玲珑不知道啊,你就说出来让她们长长见识。”
王玉涡咯的一笑:“她们要是不知道,这名阀夫人也白当了。”
谢傅见陈玲珑低着头,脸蛋都红了,见好就收,再说下去,说不定玲珑一跺脚羞走回屋躲着。
“刚才被你打岔了,帝王名流这些爱好被称为什么?”
王玉涡脱口应道:“奇癖咯。”
谢傅拍掌朗声:“为什么帝王做出来的就是奇癖,甚至引得好究者津津乐道,下人做出来就肮脏、恶心?你给我说出一个道理来。”
苏浅浅脑海一亮,是啊,为什么呢?
当谢傅责问出来是,往往是直接要害,王玉涡也无法狡辩。
谢傅莞尔笑道:“说到底还不是看人,若是皇帝要吃泡枣,这后宫三千嫔妃定当头等大事来办,清晨一早就给皇帝送去泡枣,甚至生怕皇帝不知道吃到的泡枣是谁的,功劳被别人抢走,还要在泡枣上贴上一张大大的标签,上面写着自己的名字。”
苏浅浅心中暗忖,傅弟说的真是在理,现在看来感觉也就不是那么恶心了。
陈玲珑也要类似感觉,这偏邪的事,伯伯总能说到正面去。
王玉涡咯的一笑:“这么说伯伯看得,下人就看不得咯。”
谢傅莞尔:“我也没说我看得。”
王玉涡轻轻说道:“嗯,那日偷看的若是伯伯,老七哪敢大发雷霆就地发作,肯定羞的逃回屋内去,回去之后还要十分忐忑,担心伯伯前来责问,堂堂夫人为何如此不端,随地便溺。”
她慢条斯理说话的样子,好像在说一件非常正经的事。
谢傅却哎哎几声:“没有发生过的事,不要假如。”
王玉涡终于憋不住,噗嗤的就笑出来了,连陈玲珑也暗暗偷笑,不是很抵触这些话题了。
有的人啊,装得道貌岸然,背地里却不堪入目。
还是伯伯真实,像个活生生的人,一切皆是生活。
见没人接过王玉涡这噗呲一笑,苏浅浅纯纯说道:“是不是觉得傅弟这个人可高雅得,也可……”说着又给顿住,掩嘴偷笑。
王玉涡说道:“玲珑,你别光坐着不说话,你来接。”
陈玲珑浅浅一笑:“也可朴实无华。”
王玉涡笑道:“你倒是疼他,处处照顾他的颜面,我还以为你要说夏流。”
陈玲珑微笑:“伯伯一点都不夏流。”
“好哩,下回你更衣方便的时候,我便通知他去偷看,你还要夸上一句伯伯真是朴实无华。”
陈玲珑瞪了王玉涡一眼,警告她不准再胡说下去。
王玉涡却继续说道:“按照伯伯的尿性,定要一边看着一边点评指点。”
陈玲珑大恼,脱口而出:“我哪里需要他的点评指点。”
王玉涡嗳的一声:“你还真的没有伯伯的艺术高度,凭我对伯伯的了解,他定是当场赋诗一首。”
说着学着谢傅的样子,仪态端庄微微侧身望向远处山水钟林,风度翩翩模样吟诗出来:“不要蹲太高,免得到处飘。往后抖一抖,没纸也能走。”
她学着谢傅的语气停顿,声音压得低沉,甚至还巧妙的掺进去一点扬州音,真的惟妙惟肖,好像就是出自谢傅之口。
谢傅就像看着一个小捣蛋鬼一样,一脸无奈苦笑。
苏浅浅却没心没肺的咯咯娇笑起来,只有女人才能明白这份妙不可言。
“我……”陈玲珑给窘住了。
谢傅淡然:“玲珑,别慌,伯伯来帮你。”
当下来了诗情:“半亩方塘一鉴开,天光云影共徘徊。问渠那得清如许,为有源头活水来。”
王玉涡微笑:“玲珑,伯伯赞你洁雅,我们可没有这个待遇。”
陈玲珑默不作声,低着个头也看不出她什么表情。
王玉涡见苏浅浅兴致勃勃,便卖了人情:“浅浅你也来一首。”
“我做的不好,你们可不准取笑。”
谢傅笑道:“不会不会。”
苏浅浅抿嘴一笑:“小娘提裙绣字来。”
谢傅闻言忍不住出声打断:“哎呀,浅浅姐巧思妙想啊,你这么一句我脑海中立有娘子低提罗裙,足下双弓有如两支凤针,款款婀婀有如一针一线绣字。”
苏浅浅继续:“蝶飞乱随罗衣爱。”
谢傅唔的一声:“这一句就显得有点普通了。”
苏浅浅轻道:“我把后面二句说完,傅弟你再点评。”
“好。”
“扶风驾雾青云上,不屈方为读书郎。”
王玉涡花枝乱颤的笑了起来:“被整了吧。”
苏浅浅憋着笑轻轻问:“傅弟,你点评一下哩。”
谢傅还能说什么:“浅浅姐,没想到你还是个小调皮。”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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