统御者的“如你所愿”显然不是恭维,索什扬咧嘴笑道:
“哈,你也会讽刺人啊?好吧,说些实在的,你看到了,我不是墟从,其实从某些方面来说,我们有共同利益,你们不想看到墟从出现,我也不希望它出现,因为我只想做自己,扎胡拉什,你有什么好的建议呢?”
“其实你心里已经有答案了。”
索什扬思忖片刻,点点头。
“有够聪明,这样我就不好再吞噬你了,对吧?但我又确实需要力量,我有很多事要做,也有很多麻烦要处理,扎胡拉什,你能感觉到吗?有一些东西在靠近这里。”
“此地将我们彻底与外界隔绝了。”
“真是够狡猾的,那我再问你几个问题,艾达的血手凯恩确实也是一个星神,对吧?”
“暴怒者,一个弱小愚蠢的东西,莽撞贪食,就像是墟从的宠物。”
“关于亚空间,混沌邪神们到底是怎么来的?”
“亚空间的不过是苍白的阴影,你口中之物只是以太扰动形成的新兴意识体。”
索什扬无奈的摇摇头。
“预感到你会说这些屁话,我就不该问你这些,在你们被粉碎的时候它们或许都还没彻底成形,算了,我听说外侧者作为完整个体还存在?”
“它它无法接受自己并非天命,但我们无法感知到它,它也消失了很长时间。”
“也就是说,惧亡者反叛的时候,它并不在?”
“是的。”
“啧总感觉你好像说了很多,又好像什么都没说,那么当初你们究竟是为什么会被惧亡者如此轻易的击败和毁灭?”
“惧亡者制造的外皮。”
统御者那一直没什么感情的声音终于出现了波动,夹杂着恨意。
“这种躯壳给了我们在银河中更便利的活动形态,却同样是一种缺陷,虽然我们曾经并不认为这种缺陷会有什么隐患,但.那些忘恩负义的惧亡者还是利用了它,不,应该说是有存在帮助他们利用了这个缺陷。”
索什扬立刻就想到了对方口中暗示的“存在”是谁。
“阿苏焉?也是.他肯定是非常了解星神的,所以你们其实是被自己的傲慢击败了,你们蔑视惧亡者,却又让他们给你们制造躯体,哈,真是一个绝妙的故事,你说呢?”
对方没有回答,索什扬也心满意足的走到石棺前。
“我可以释放你,那么你该怎么回报我?你吞噬了七个碎片,能量一定很庞大,那我如果吞噬了你,力量也会大增,所以你可得给我一个满意的回答。”
“我可以帮助你毁灭惧亡者,你能够来找到我,一定是遇到了与他们有关的麻烦。”
“但实话说,我不信任你。”
“信任?”
统御者陷入了短暂的沉默,似乎在思考这个词语的含义,最终蹦出来这么一句。
“我们不会欺骗你。”
索什扬也在思考,他感觉这个星神说话半真半假,非常的狡猾,不过到目前为止他还没有提到阿姆纳克的事。
现在就是到底该怎么处理它索什扬也没有准确的想法,直接吞噬风险太大了,因为对方已经吞噬了八个星神碎片,这个数量意味着对方的能量很庞大,虽然大概率也不是自己的对手,可如果吞下的话,极有可能会引发不好的情况,那既然不能吞噬,就只能先关起来。
可是一般的超维度牢笼关得住它吗?
索什扬能够感觉得到,这里的超维度牢房强度很高,比立方体那种要高许多许多倍,如果不是自己用非能量体的形态进入,可能都走不进来。
一旦把统御者带出去,说不定对方就会立刻翻脸,他现在不确定对方实力到底如何,如果足够强,比如说即便打不过他,但是可以逃跑,那也很难办的,索什扬没有时间和精力去满银河找一个躲藏流窜的星神。
一时间想不出一个好的方案,索什扬决定叫个帮手,于是随手划开一道维度裂隙,召唤他的“大魔”。
“唔,很多年了,又回到这里。”
当身着长袍腰佩双剑的阿姆纳克悠闲的从裂隙里走出来时,大厅里立刻回荡起统御者愤怒的咆哮。
“该死的骗子!”
阿姆纳克咧嘴一笑,朝石棺挥了挥手。
“你也很久不见了,扎胡拉什。”
“骗子!你欺骗了我们!”
“你不也是骗了我吗?我至少还帮你把另外七个碎片给吞噬了,不然就你当时的状态怎么可能办得到?你给的方法最后也把我坑骗得很惨,所以只能说彼此彼此,不存在谁骗谁,我们都扯平了。”
统御者随即也不说话了,阿姆纳克看向索什扬。
“遇到难事了?”
“我现在还不想动它。”
虽然只是一句话,但阿姆纳克却已经了解了索什扬的想法,随后转头看了一圈这个法罗斯的核心。
“在它吞噬了另外七个星神碎片后,法罗斯事实上就已经无法运作了,扎胡拉什是这里的唯一锚点,只有它能控制住此处近乎暴乱的能量,一旦它离开,这个次元牢笼就会坍塌,由此产生的奇点将会外溢到真实空间中,也就是说整个索萨行星将会被吸入黑洞中,不仅如此,甚至是索萨的恒星,还有距离此地半光年内的所有一切也会如此。”
这给了索什扬一个提示,考虑到泰伦虫巢舰队正在朝这里移动,或许这是一个重创它们的机会
可这个动静也一定会很大,大到吸引某些存在的注意力,索什扬又希望这里发生的一切是静悄悄的。
而且更重要的是,他非常的想要这个设施,法罗斯的运作机制阿姆纳克曾经和他简单的说过,大概意思就是一种独立于亚空间的星际传送技术,而且十分的精准好用,只是需要的能量极为庞大。
它的价值对于现在飞地众多的索什扬来说意义重大,毕竟王庭是王庭的路,军团活动的时候总归不方便。
“阿姆纳克,有没有办法.能保留法罗斯?”
“这可不是一个小东西,而且它的整个结构其实不算稳定,毕竟它经历的时间太久了,又遭受了许多次攻击,要将它完整的从山体中剥离是一个细致的工作,现在有那么多时间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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