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82洗澡的佐料
废铁行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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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爱读书”
“叶麟哥你真会说笑,我当伪娘只是……一时的兴趣罢了,才不会当一辈子呢,等到我把自己胸前的问題解决了,就彻底恢复男儿本色。”
舒哲口头上虽然这么说,但是眼睛里隐约闪烁着奇异的光彩,好像在刚才的交谈中发现了新世界的大门,脸上被我打了一记耳光都忘记疼了。
“切,男儿本色,你沒当伪娘之前我也沒看出來你有什么男儿本色,一点男子汉气概都沒有的家伙,以后你再出卖你姐姐的利益,我就把你卖给美国的基佬和双性恋,不管是彭透斯还是艾米,都认识很多有这种嗜好的变态。”
美国作为万恶的资本主义堕落大本营,伪娘控的总数加在一块未必比日本少,更因为欧美人的平均体型问題,本土伪娘沒有亚洲伪娘带感,所以想必舒哲这样的极品伪娘是可以卖个好价钱的。
“什、什么。”舒哲惊慌道,“叶麟哥你做出这种事情來,我姐姐不会原谅你的,小心被猎枪打死喔。”
我突然想到了一个很重要的问題:“舒莎现在还有猎枪吗,你的父母不是把冬山市的房子给卖了吗,她总不能把猎枪藏在学校宿舍里吧。”
“猎枪现在寄存在我叔叔那里。”舒哲生怕我不相信地用很高的音量说道,“如果你害我出了什么事情,我姐姐和我叔叔都不会原谅你的。”
“诶,就是说猎枪现在藏在火球叔家里啰。”我摩挲着下巴自言自语道,“火球叔明明是个伪娘控,接近两年的时间里却沒有把你怎么样,还真是个奇迹啊。”
“哼,他还不是害怕我告诉姐姐嘛。”舒哲的言语中有一丝骄傲,“再说我替他卖原味内衣之类的东西,也让他赚了不少钱,就算是从前有什么不满也该知足了。”
听舒哲讲,火球叔经营的“欢乐谷变态用品店”在去年的确大赚特赚了一笔,后來因为引起了公安部的警觉,再加上舒哲向火球叔“交货”的时候差点被火球婶撞见,渐渐就沒有继续了。
“欢乐谷变态用品店”虽然半途夭折,但是“欢乐谷成人用品店”却在火球叔的主营下搞得风生水起,舒哲偶尔还是会去当一把“绳模”,只露个胳膊,拍些毛绒手铐的局部图片,來赚一点零花钱。
不过,自从舒哲乱吃抗忧郁药长出胸部以后,就沒有再去火球叔那里拍照了,生怕会被识破。
刚才我用寝室的电脑看《替身侠》的同时,也顺开了网页邮箱,这时突然听见了一声新邮件到來的提示音,用眼角的余光一瞥,发现寄信人是维尼。
真稀奇啊,维尼不是特别喜欢跟我邮件联系的人,有什么话她一般都是当面说或者打电话,她发给我的邮件到底写了什么。
好奇地点开邮件之后,我吃惊得嘴都合不上了。
我擦,维尼你又吃错什么药了,这封信的内容确实不适于当面说,不但如此,简直是不适于任何人在任何时间以任何方式说啊。
摘录其中一段如下:
“听小芹说,你昏迷的时候曾经喊过我的名字,还有其他女生的名字,,大色狼,难道你有在洗澡的时候幻想过我吗,精虫上脑的家伙,我拿你当哥们你居然背后捅黑枪,有本事你正面來啊,我要把叶麟你的**给**掉,别以为自己很厉害,我一轮**以后,绝对让你****,再起不能。”
以上已经是最成逻辑的一段话了,其它的段落意思不明,但充斥着相当彪悍、绝对会遭到和谐的敏感内容。
这……难道就是传说中的色`情邮件,文字性骚扰,而且还是女人对男人的,维尼发什么神经啊,通篇都洋溢着一种想把我ooxx掉的味道啊。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原本寂静无声的走廊里,突然传出了急促的跑步声以及少女的尖叫。
穿着运动鞋的维尼万分后悔地跑上了二楼,然后发疯一样冲进了222寝室。
“不许收邮件,那个是失误,你……”
看见我正坐在电脑前,屏幕上是已经打开了网页邮箱,维尼顿时像泄了气的皮球一样,好不容易抓住门框才沒有瘫软下去。
“到底是什么。”舒哲也从床上站起來,想贴近电脑看个究竟,不过被维尼凶狠的目光给瞪回去了。
“删掉,删掉,也给我从你脑子里删掉。”
维尼对我大声吼道。
“那是我坐地铁的时候闲着沒事干,在断网的情况编辑的内容,纯粹是乱写的,本打算一会就删掉的,结果出了地铁來到学校之后……居然连上wifi自动发出去了。”
原來如此,我小时候也写过某些自娱自乐的,绝对不会寄出去的信(比如写给家庭住址在M87星云的那位),维尼也是为了度过地铁上无聊的时间而乱写了一封信,包含了对我的一些吐槽和某些不负责任的胡思乱想,沒想到如今这个世界,经常有应用软件自作聪明,造成这种高科技的惨剧。
我鼠标轻点,直接把这封信删掉并且清空了垃圾箱,然后冲维尼耸耸肩,表示这件事我已经忘了。
不过维尼却明显沒能释怀,她听说班长和庄妮在医务室,而舒哲嫌天热沒有给我做校园导游,于是自告奋勇带我去熟悉校园。
5分钟以后,我已经和维尼一起走在曲径通幽的林荫道上了。
天气很热,外加是暑假,林荫道上也很少碰见学生,只能看到一对穿着青姿高中校服的情侣在樱花树下窃窃私语。
我猛醒到:升入高中以后,沒有《禁止男女生亲密接触100条》那种变态校规约束了,这里又是私立高中,所以就算是校园恋爱也可以堂而皇之地出现在大家眼皮底下了。
相比于那一对情侣,我和维尼都沒有穿校服,衣着很随便,对方警惕地看了我们一眼,大概是认出维尼是青姿高中的学生,就沒有再多加注意我们。
维尼带着我走到一排银杏树下,脸色仍然有点尴尬地问:“那个……叶麟,你不会认为我是色`情狂死变态吧。”
我“噗嗤”一声笑了出來。
“维尼你怎么了,从前你也经常跟我讲荤笑话吧,你在网吧里公开看A片的勇气哪儿去了,不就是写了封不太健康的邮件,然后无意中发给我而已嘛,如果是宫彩彩发这种信给我,我可能会三观尽毁,但是你发这种信完全不要紧啊,就算是故意发给我这种信,你在我心目中的形象还是跟从前一样,沒啥变化的。”
“是吗。”维尼揪了揪短裤的下沿,不知道在想什么,似乎有点走神。
从银杏树前路过,又來到紫色的杜鹃丛当中以后,维尼问我:“其实你沒有在洗澡的时候幻想过我吧,我肯定冤枉你了是不是。”
我点了点头。
在洗澡的时候我的确沒有幻想过维尼(虽然曹公公喜欢在洗澡的时候撸管,但是我洗澡的时候一般会对着镜子看着自己的肌肉自恋),然而我作为一个精力旺盛,并且想象力丰富的青春期男性,对维尼的身体还是有过一些不太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