婚礼的酒席在附近的海龙盘大酒店,林燕在这里定过好几次鱼锅,很喜欢这里的口味。
“好的,你先。”
果儿从小,不管吃食还是玩具,林燕都有意识让她先让让人,这会儿倒是并不争执。她大概觉得,只要能戴上就行了。
“小虹,妹妹小,你要让着点儿,怎么能这么说话呢。”常母见林燕姊妹的孩都这么懂事。心里颇感安慰,她一直对林欢有两个孩耿耿于怀,现在觉得,或许孙还多了玩伴呢,不见得都是坏事儿。她已经听儿说了,这个媳妇看着弱弱的,也不是很明,却会设计衣服,还在公司了里有股份。一年不比儿收入低,再加上林老娘的神吹把她住了,现在对这桩婚事,也很。
常虹扭了扭小屁股,撅了撅嘴,忽然想通了。笑着说道:“那就让妹妹你先戴吧。”
“谢谢姐姐!”果儿甜甜地说道。
“不用,新娘是我妈妈,你戴完银帽还回来,我就能天天戴了。”
“呵呵,小人这是!”林燕身边坐了个常家的亲戚,喜悦地夸着常虹,常母心里也很高兴,觉得孙这么明,在继母身边也不会吃亏。
林燕心里也在感叹,幸好常虹很善良,妈妈时又太小,很容易就接受了林欢,不然这婚事儿恐怕也难成。
婚后的林欢,想要继续做她的设计,不得不雇人帮忙打理家务,三个孩,每天这洗洗涮涮都得耗费多少时间呐,常林和林欢过来和林燕商量时,林燕毫不犹豫地表示。
“大姐,那我们就得搬家了,这边的房小,不够住。”常林也算小有成就,他怎么能安心住方的家里呢?
“你们请家政人员,不一定非得住家里呀。”林燕还是不想让林欢住常林那里。
“看吧,若能雇下合适的,我们也没必要非得搬家。新
”常林退了一步。
送他们,林燕盘算着,是不是让林欢买个大房,她还是担心妹妹到了常家,会不会被婆婆欺负,虽然常林的妈妈比张克强的妈妈,看上去好的不是一点两点。
刘向辉和曹芝来了,林燕立刻就没有心思再琢磨这个了。
几天没见,向辉竟然瘦了,头上还冒出几根白发,人一下老多了,看着四十岁都不止,林燕看了心里触动都很大,曹芝还不知心疼成什么样儿了呢。
“今天期货价格涨了呀。”林燕没话找话说。
“可我,有点不想坚持了。”向辉连背似乎都挺不直,以前那股风流倜傥的潇洒模样,都快看不见了。
“再坚持两天吧,今天的涨势很好呢,说不定到下午就能把前些天的都补回来。”林燕说这话,纯粹是安慰的,她自己都没有底气,向辉大概赔了三十万了,他的家底才多少啊,工薪阶层,谁能承受得了呢?
“嫂,你还坚持不?”向辉问道。
“我还坚持,我觉得晁恩的话还是可信的。去年经济回暖,棉却欠收,今年棉新棉下来之前,价格不会降很多,我坚信它还会涨。”林燕这话,一般是安慰向辉的,一般是安慰自己,她赔得也有的承受不住了,只是在硬挺着呢。
三人说着话,曹芝随意地往林燕的电脑上看了一眼,小声惊呼道:“向辉,又涨了。”
三个脑袋一起凑到电脑跟前,林燕的心都咚咚地跳了起来,马上就抹平了,今天涨幅好大呀。”
“我现在要是退出,只赔十万。”向辉颤抖地摸了摸鼠标,他心里挣扎着,要不要退出。
“向辉,反正咱俩还有工资呢,就听嫂的,过两天再说吧。”曹芝抗压的能力,还比向辉大,她有点惋惜地对向辉说。
“等到下午收盘。”向辉下决心道。
刘向辉的局长携夫人公款欧洲八国游,名其曰考察去了,向辉干脆不上班,反正他上班也是熬时间,什么事儿都没有,黄伟良回来,林燕打了电话叫外卖,几个人就在黄家吃了饭,围坐在沙发上说起闲话。
为了分散向辉的注意力,让他神不那么紧张,曹芝和黄伟良讨论起补习学校的事儿。
“黄伟良,现在的作业辅导班越来越多,反正补习学校的教室,只有周末采用,也太浪费了,不如咱们也开这样的班吧。”
“现在补习学校就是你和向辉的,你想怎么做就怎么做呀。”黄伟良说道。
“曹芝,我觉得你想得挺好的,好些孩自制力不强,回到家忍不住玩电脑、看电视,本来能学好,最后也耽搁了。孩大了,逆反心很强,好些家长管不住的,等过几年,这些孩大了,到了社会,这才对自己年轻时没好好学习懊恼不已,家长虽然明知这样,却无可奈何,若是有人帮他们管教孩,他们肯定愿意的。”林燕很曹芝。
“嗯,我就是这么想的。”曹芝点头,“我看,这学期快结束了,我干脆从暑假开始办起。先来个暑期作业班,到了开学,顺理成章的就继续了。”
“嗯,这个想法很好,可操作也强。”黄伟良称赞道,“曹芝很有商业头脑哪。”
“哪呀,有你这么笑话我的不?有商业头脑,还在当孩王啊——”曹芝被夸得有点羞赧。
听三个人讨论得热闹,向辉脑的思路被引过来了,他随着曹芝刚才的思路,谈起宣传和怎样招生的事宜,黄伟良还取来纸笔,让他把讨论的内容记下来,梳理好,准备实施。
向辉和曹芝,不关心期货市场是假的,但他们必须得有事情分散自己的注意力,要不然,一直在那么大的思想压力下,普通人很容易崩溃。
林燕入市比向辉早两天,价格低一点儿,到了下午三点半,她的账面已经平了,不过,她没有说出来,等向辉把有关“作业辅导班”的策划整理出来,天已经快黑了,林燕把电脑推给他俩:“看一眼吧,我不敢说你们赚钱了,至少,不亏损了吧?”
向辉费了很大心力才克制自己没有看电脑,但他知道,林燕不时瞟一眼,若是急剧下跌,她肯定会动作的,不然,向辉也不能够淡定下来啊。
曹芝和向辉,趴在电脑前面,激动地眼泪都快下来了,向辉也不说抛售的话了。接下来几天,价格飞涨,势如破竹,向辉前几天的颓废一扫而空,路时脚下都向装了弹簧,一副随时都能跳起来的模样。
林燕见向辉这样,猜测晁恩是怎样熬过这段黑暗时期的。
“燕,这个周末,你想不想散散心?”黄伟良见同学一个大男人,都成那个样了,自己老婆投入又大,那些天肯定也很难熬,他变着法想要帮林燕脱脱。
“嗯,也行,你有计划吗?”
“呵呵,燕,有个好事,你听了肯定高兴,省里规划了一条高速路,就从杨树湾附近经过,垂直距离才六公里,明年年底竣工,咱们的饲料厂带动村民搞起养殖之后,还可以建个屠宰场了。”
“还真是个好事啊。”牛羊不像猪,冷冻卖得也非常好,尤其是出口这一块需求量大,国内市场动不大,很少像猪那样,会因价格太低亏损呢。
林燕盘算,若是真能在期货市场很赚一把,她就在杨树湾来个大动作,饲料厂不仅带动一个村,干脆把一个镇或者一个县都带动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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