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宫赐宴,至酉时方散,因是喜宴,不必太拘泥于礼节,君臣俱都放开来喝,皇上接受群臣敬酒,但到了最后发现挺不住了,不得不找个借口开溜,回内苑歇息,留下太、诸王和百官,热热闹闹地继续拼酒,至宴会结束时个个都头重脚轻,脚步飘浮如腾云驾雾般,谁也顾不了谁各自回家,有些多贪几杯大醉不醒、又没有随从跟着的,便由太监们架出宫,扶上马车,一个一个地送回家。.(.)第)(一)(中)(文)\s
小乔心想好像多余做好事了,但此时管不了那么多,托盘已在手上,便认真做好,细心地用手背碰一碰碗边试温度,早有秦澄过来,取另一小碗倒出一点,先喝了下去,然后微笑道:
“已然不烫了,端王妃可以呈上!”
小乔一凛:秦澄这像是试温度,但未必不是在试毒!
不觉心里沉沉的,万人之上的君主又如何?连喝口汤水都放心不下。思及在金福大酒楼并未见有人当她的面试吃食,不免,转念一想:笨,人家在口就试过了!
小心冀冀将醒酒汤送呈皇帝面前,皇帝微笑着接过,一口接一口喝着,小乔站在一旁,发觉穿着明黄龙袍的皇帝比在金福大酒楼喝早茶时显得年轻,面容五官及身姿,真的挺像赵瑜的,不禁在心里苦笑:眼拙了吧?那天然看不出来!
皇帝喝完醒酒汤,示意小乔坐下:“刚才都说了什么,让皇祖母如此高兴?”
淑妃过来,取过内送上的帕巾,轻轻为皇帝按了按嘴角,然后就扶着他的肩膀,挨着他坐下,娇声笑道:“皇上您不知道,端王妃小小年纪,却是博闻广知,颇有才学见地,她刚才说给臣妾们听的,尽是些好玩的故事,有咱们老祖宗代代流传下来的,还有海外听来的呢!那些海外国家的故事,却是有趣的紧!”
皇帝笑了笑:“这不奇怪,忠义侯岳丈韦汉柏韦老博学多才,曾于科考取得传胪,官至太常寺少卿,为官清正廉洁,是士林中值得尊崇的老前辈!文娇在外祖父身边长大,得韦老亲自教导,从小受香熏陶,自然比一般多些才学见识!”
太后微闭眼,轻轻颔首,淑妃眼中闪过莫名的神,小乔忙起身谢道:“父皇过奖了,儿媳只是将外祖父房里的籍读了一小部分,并不算有才学!”
皇帝哈哈大笑:“丫头!你这口气还真合适与许老头打对仗,许老头自傲,你也不谦虚——只是将外祖父房里的籍读了一小部分!你若是将你外祖父房里的籍都读完了,朕准你扮成个男孩儿,去参加科考,定能抢他儿的状元来当当!”
小乔赧然一笑:“儿媳不敢!”
正说笑着,内来报:太领着善王、义王过来给太后请安,端王和其他几位王爷都醉在前边,不动了!
淑妃见敬王妃坐得稳稳的,便扫了她一眼,敬王妃当即跳起来:
“哎呀!不知道醉成什么样,敬王他昨儿就醉了两场,半夜里喊肚疼……”
太后忙道:“那还不快点过去?你们几个,自家王爷醉了的,都赶紧回去罢,好生服着,若有点什么不适,立即传太医,可不能耽误!记住了吗?”
“是!孙媳记着了!”
小乔跟着几位王妃各向皇帝、太后和德妃、淑妃告了退,一起出慈宁宫。
天已完全黑下来,内、宫们分成一列列,执灯前后相随,引领护送几位王妃出内苑宫,小乔见到了卓、董二卫领着王其他卫在边等着,便与敬王妃、庄王妃、仁王妃道了别,谢过内,在端王卫们的簇拥下,来到端王车驾前,青梅、海棠扶着她登上车辇,借着纱幔外透进来的灯光,见端王闭着眼,一手支额,斜靠在软垫座位上,小乔忙坐到他身旁去,伸手抚摸他的脸和额头,小声喊着:
“阿瑜,你觉得怎么样?难受不难受?”
忽觉腰上、上一紧,眨眼间她已经坐在赵瑜怀里,耳边听到他的轻笑声:“坐着等你总不见来,难受得很,这会全好啦!”
他喷着酒气,搜寻她嘴,迫不及待地亲吻她:“一整天不见我的小乔,心里闷得慌,差点就自己把自己给灌醉了!”
小乔满怀依恋,双臂攀着他脖,与他缠绵厮磨,热情忘我的亲吻过后,贴着他耳朵低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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