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渐渐的深了,天边的星星一颗一颗跳跃到了夜空,尚书府院子里的桃花散发出一阵又一阵诱人的暗香,沈笑笑坐在院子里,白天的亢奋已一点点退去,只剩下无尽的思念与孤独,记得上语文课的时候,老师说思念是一种很玄的东西,如今看来真的很玄。
玄到了想念那个人却要刻意的去忘记,想要赌气却放不下身段,其实中午看到的那个男人虽然肉多了一些,笑容却憨憨的很可爱,更重要的是,在玄月国经商的人地位很高,那男子有那么多的钱财,嫁给他也不失为一件乐事。
这样的想法引来了天边的一阵叹息,老头子站在云端着起了急:丫头,不管遇到什么事情你都要忍住,可不能把来这里的初衷给忘记喽。
一阵又一阵的叹息里,沈笑笑听到前院传来了细碎的脚步声。
来的人是柳儿和红喜,柳儿满脸的惊惧和害怕跪倒在了沈笑笑面前:“小姐,快逃吧,中午那恶少找上门来了。”
“这里是尚书府还轮不到他作乱。”沈笑笑撇了撇嘴巴,不以为然的将头别向一旁。
“可是他爹是前任宰相。”柳儿正是跪下了地。
“宰相的儿子就很了不起吗?更何况是前任。”沈笑笑站起身向院前冲去,柳儿越是这样说,她反而有了一种莫大的兴趣,正愁日子过得太无聊,去会一会这无聊的家伙。
“爹,就是他。”沈笑笑刚一踏进偏厅的门,恶少已躲到了一位看似威严的老头子身后,沈笑笑挑眉瞪眼向面前的老头子看去,惹得老头子白哗哗胡子剧烈跳动,向一旁吓得没了魂的尚书大人说:“你倒是说说,你是怎么管教女儿的,把我儿子伤成这样?”
“伤了吗?”沈笑笑嘲讽的扬了扬嘴唇:“他还强抢民女呢。”
“我儿子看得上你家丫环是她的福气。”
“狗屁。”沈笑笑恶狠狠啐了一口:“这根本就是灾难,谁稀罕你家的儿子,更何况他看起来病恹恹的样子,能不能活过今年还不知道。”
“你这个……”
“我怎么了,再怎么着我也是当今皇上宠幸过的女人,你一个退了任的宰相,有什么资格来指责我的行事所为。”
“好,好。”宰相被气昏了:“我找太后理论去。”
“正好,我也想去找太后。”沈笑笑同样的挑起了眉,与前来理论的宰相一同出了门。
“宰相请留步。”煞是好听的男音震住了沈笑笑的脚步,她转过头向发声处望去,是中午在茶楼看见的那个白衣男子,他笑着向宰相父子躬了躬身,接下来又向身后挥了挥手,十多个人抬着箱子停到了尚书府门前,沈笑笑还未来得及反映,箱子哗的一声打开,数十箱黄金金灿灿耀痛了人的眼睛。
尚书大人和一众丫环追赶出门来也傻住了。
他们很快认出来眼前的男人正是碧云居的老板——陈碧风。
尚书大人上了前:“陈老板,您这是……”
“一点小意思想送给宰相大人,还望见谅,在下的未婚妻不懂事,你们不要见怪。”陈碧风向宰相公子和宰相再一次的致意:“只要您不追究这些银子就送给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