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说!”
“荒谬!”
异口同声的呼喝。
两个人各自气呼呼的转过了头去。
啪嗒!!!
一陀鸟屎从半空中飞来滴落到沈笑笑面前,她蓦然冲天大吼:“喂,你没长眼睛的。”
“遇见你我真的倒了八辈子霉,现在不想再多看你一眼。”
皇宫里发生的所有事情她已当作是春梦一场,掩在了心底最深处,这个阳光下的少年突然出现,再次掀起了心里微澜,可是,她不允许自己再痴心妄想了。那些豪言壮语,那些誓死如归已随断落的琴弦飘散在圣殿里,那场如烟花般消散的选后大典上,剩下的,只刻意忘记的记忆,她用了很长的时间才做回从前的沈笑笑,再也不要沉沦,不见便不爱,或许这是真理。
这些日子以来,洛水镇水患,她真的遗忘了很多,难道真的是上天注定。
第一滴眼泪滑落时便逃不掉。
“现在不是耍脾气的时候,朕不是来找你,朕是为了洛水镇百姓而来。”他一语惊人。
沈笑笑怔住,站在原地许久,直到山里的风将身子吹凉,这才震惊道:“你说什么?为了百姓?”
“哼!”一声冷哼,他拧眉:“不需废话,告诉朕县衙在哪里?”
“好!我带你去。”她转过身:“在去之前我要先去破庙看看那些孩子。”
“他们有手有脚难道不会自己找吃的,现在就给我们带路。”他冷眼相看。
“你能不能不要只顾着自己。”沈笑笑气恼:“他们还是些孩子,万一有个三长两短……”
“云姑娘,你带皇上去府衙,我去看着他们。”秦天突的开口,他不忍去看她眼底的哪怕是丝丝忧愁。到底是个怎样的人,为何每一次都不一样,现在的她似乎变了,但又没变,到底哪里不一样了,他真的看不出。
“秦天,谢谢你。”她的锋利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感激,将怀里的干鱼串掏出:“这是他们的晚餐,记得用野菜熬汤。”
“我会带他们去镇上找你的。”秦天笑道。
“秦天,不需要废话。”玄尧夜回头,漫天恶臭难闻的小山沟里,白衣若雪的她越来越像一个初尘之仙,可是,她的眼神似乎越来越遥远,不像从前。
淡漠,淡漠。
为什么和秦天都可以笑如春风,却要如此冷淡对他。
一路上,两人默默无语,任风长流。
她在前端不停的走,脚下似生了风,要将身后的他甩开。却偏偏修长健硕的身影一直紧紧跟随,渐渐的她有些累得喘不过气来,身前递过一根树枝:“我拽着你。”
“不用,我还能喘气,我自己走。”她不领情的撇开。
“你——”少年的怒意喷涌而出,终究挫折的折断了手中树枝,将身后的人甩下,甩得老远,不再管身后她是否跟得紧,只一路向前而去。
两旁静悄悄,风声也静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