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柳语嫣微眯的眼眸闪了闪,嘴角勾起一抹不怀好意的笑,妩媚地道:“让王爷和众位姐妹们久等,总归是姐姐失礼,不如姐姐自罚三杯,向王爷赔罪好了!”
说罢,便起身,倒了一杯极为辛烈的酒,唇角噙着一抹冷笑,递到她手边。
暮染霜还在犹豫间,柳语嫣却堵住了她的退路,“王妃姐姐若是不喝,妹妹们可是不会依哦!”
闻言,月瑶不由拧紧了眉,小姐向来滴酒不沾,一下子连罚三杯,这如何是好?
咖暮染霜微微蹙眉,目光怔了怔,随即起身,淡淡道:“我喝便是。”
三杯烈酒下肚,空空的胃中,如火燎一般灼痛,她拿着空空的酒杯示意,抿了抿唇,轻轻的放下酒杯,身子不禁有些摇晃。
月瑶眼急手快的扶着她,才稳住身子坐下。
聆柳语嫣眸中闪过一丝得意,拍手笑道:“王妃姐姐真是好酒量。”
西陵绝先是面无表情听着,渐渐的,脸上露出不悦之Se,修眉紧皱,眸子微眯,眼光不自觉的瞥了暮染霜一眼,冷声道:“用膳!”
暮染霜故意忽视,对面投来的炙热视线,感觉胸口仿佛燃烧着一把火,阵阵灼痛。
她晃晃头,努力支撑着,不让醉意过早来袭。
西陵绝深深的看着她,高深莫测的脸上,看不出任何情绪,修长的手指,捏在杯沿轻轻旋转,将那指衬得细腻白皙,微微眯眸,将手中的酒,一饮而尽。
一旁的何丽容看得妒火中烧,心中更是不平起来,冷声道:“王妃怎么不动筷子,是嫌饭菜不合胃口么?”
啪的一声!
西陵绝将手中银筷,重重的拍在桌上,Yin(左耳旁的Yin)鸷残酷的眸子,泛起冷洌的寒霜,怒扫何丽容一眼,冷声呵斥道:“怎么如此噪舌?要是闭不上嘴,本王可以帮你摘了!”
闻言,厅中随侍之人,无不吓得浑身发颤。
而何丽容则吓得后颈一缩,瞬间吓得噤若寒蝉,愣愣的看着发怒的西陵绝,微张着红唇,颤抖不已。
片刻之后,方才鼓起勇气,声细如蚊的说道:“王爷息怒,妾身只是……”
突然,月瑶面Se煞白,惊呼一声,“小姐……”
西陵绝转过头来,浓眉微挑,看到软软伏在桌上的暮染霜,面Se一变,冷声问道:“怎么回事?”
月瑶吓得一阵哆嗦,赶紧回道:“小姐不胜酒力,醉了!”
闻言,西陵绝眸子一沉,迅速起身,走到暮染霜身旁,揪住她的衣襟,冷声叫道:“暮染霜!”
暮染霜嘤咛一声,睁开眼眸,脸颊泛红,美目微眯,眼波流转间,竟带了几分媚态。
西陵绝修眉微挑,只觉呼吸一窒,喉头霎时干渴得犹如火烧,眼眸骤然变得深邃幽暗。
突然想到,新婚之夜!
他不知餍足的向她索取,那甜美的滋味,至今难忘,下腹不禁无法克制的变得紧绷。
暮染霜抬眼看他,不知何时,眼前的人影,变成两个,三个,然后,交错的重叠在一起。
他深幽的眼眸,像极了子夜里闪亮的星光。
她忍不住轻笑,微微向前凑了凑,吐气如兰,滚烫的气息里,掺杂了些许酒香,若有似无的从樱红的唇中溢出,喷到了他的脸上,带着些许温热。
同时,也灼烫了他的心。
酒不醉人人自醉,看着慵懒妖娆的她,他忽而觉得自己,或者自己真的要醉了。
暮染霜打了个酒嗝,半睁半闭着眼眸,只觉酒意浓浓的涌了上来,头脑变得昏昏沉沉,脸颊滚烫,眼前模糊一片。
西陵绝胸口微微起伏,强自压制心中莫名的情潮,一声令下:“都散了!”
说罢,抱起醉得迷迷糊糊的暮染霜,大步流星地走出了广陵苑。
她的背后,皆是一片妒嫉之Se,那是女人不甘的目光,利刃一般的直直刺向她。
直到那高大挺拔的背影,消失在众人眼前,她们才不舍的回头,目光一致的看向柳语嫣。
眼中皆闪过一丝愤恨,闲闲的讽刺道:“有些人啊,就是喜欢自作聪明,这下好了,偷鸡不成蚀把米!”
闻言,柳语嫣脸Se涨红,银牙暗咬,朱唇紧抿,手中的丝娟,攥得死紧,她一早查到王妃滴酒不沾,本想让王妃在宴上出丑。
这下,却凑成她和王爷的好事,真是得不偿失了!
主角都已经走了,众女纵使是满腹妒恨,却也无处发泄,冷冷拂袖,转身离开。
醉卧床榻的暮染霜,丝袍半掩,香肩微露,绸缎般的微润黑发直泻而下,搭在肚兜微露的胸前,雪白如凝脂的肌肤,在烛光的折She下,散发出白玉的晶莹光泽。
如波浪般飘逸的蓬松丝裙,微微撩起,修长匀称,细腻光滑的小腿,玉质一般的白皙剔透,隐在薄如蝉翼的纱裙里,若隐若现的魅人心魂,慵懒柔媚的风情尽显。
西陵绝呼吸顿显急促,眸中掠过一道炙热的光芒,蓦地,冷冷一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