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代言情
要说墨儿的认祖归宗除了叫大忐忑外,萧府里还有哪个不高兴不爽快,那无疑便是三与原来行四如今行五的五姑娘萧婉眉了。本来婉眉与婉绣一样都是到了快议婚的年龄了,如今平白又蹦出来一位,这岂不是成了狼多肉少了?
若萧婉墨寄在萧林氏膝下也就罢了,依着萧林氏的刻薄为人、孩子只是的好,这萧婉墨也不要妄想在她手下讨到便宜,三与萧婉眉也就不必怕她们抢了房头的好处。
谁知三奶奶使了个小手段便令萧婉墨成了已故大萧刘氏的嫡女,萧婉墨又是自小与三奶奶一同长大、一直被三奶奶当妹妹看待的,若真有很不的人家儿上门来提亲,岂不是很可能便宜了那新来的四姑娘?
萧婉眉一边与嫡母抱怨着,一边暗暗将墨儿恨到骨子里。跟着皇甫惜歌出去参加了几次赏花会,她算是明白了,嫡女庶女的,只有娘家真正有人给这女儿撑腰,才算真的腰板儿硬。
可是她有?那三嫂之前的护持不过是忠于祖母的托付,并不是发自真心。否则就叫萧婉墨去跟着两位姑姑学规矩,倒不愿喊着她一块儿学?不是都说一个羊也是赶两个羊也是放么?三嫂却连捎带手儿卖个人情都不愿做。
三被萧婉眉的声声抱怨惹得心烦,便打发她更衣梳妆虽说这午宴并没外人儿,你也不能输了气势叫人家瞧咱们房头笑话。只要你规规矩矩的讨你祖母喜欢,哪个也欺负不了你不是?”
“你们三个姑娘年岁差不了一点,身份也没啥差别,你祖母决不会允许出现厚此薄彼的事儿,因此你也不必太忧心。何况你个姑娘家,哪有天天将的婚事挂在嘴上的?倒叫别人说你不矜持了。”
萧婉眉一听嫡母说得也在理儿,便屈膝告退回了眉园。一路上却也忍不住暗自伤怀,那些话儿说得容易做起来难啊,没个人帮持着哪里就那么好讨喜的。一抬头却远远的望见三嫂携着四姑娘从墨园出来,两个人都是盛装打扮,说说笑笑的往一泓轩方向而去。
她的眼神不由自主跟了,艳羡过后却是一黯,默默地低了头往的院子走。她的大丫头立春仿佛没觉察出自家姑娘的低沉,还一味的喊着立夏看四姑娘那条裙子是不是缂丝绣,被立夏狠狠瞪了一眼就有些糊涂。
萧婉眉自嘲的一笑。她身边的两个大丫头都是母亲给的,立夏虽称得上精明却不大贴心,这立春贴心吧却是个彻底的傻儿,整日被妈妈们提点着也不见长进。哪像萧婉墨身边的灯草灯芯,都是祖母身边伺候了好几年的机灵人儿。
一泓轩里笑语欢声已是响起了好久,萧婉眉终于姗姗来迟。三不满的瞪了——早早儿就叫她梳妆了,竟这么久才,礼数还没弄周全却只与她人攀比,这不是叫老埋怨她不好好教养么。
老依旧是往常那般装作无视,只与身边围坐的几个说笑着。萧婉眉叹了口气想找个角落坐下来,却不想墨儿娇俏的站起伸手唤她五妹妹这边坐。”
皇甫惜歌也一同笑着喊,又叫婉绣往外退了一个位次给婉眉。婉眉羞涩的谢过众位嫂子便手压裙边坐下,莫名的带了婉绣平日里的做派,倒叫皇甫惜歌好一阵惊叹这五姑娘变了个人似的。
眼瞅着各式菜色流水般由丫头们一样样摆上了桌,老便招呼大伙儿往桌边围坐,“并没请外人儿,都是人便围着坐了吧。四丫头来坐到祖母身边来,惜儿你将四丫头的干娘招呼好了。”
萧婉眉刚想起身挪步,却想起来这‘四丫头’已经不是她了,低头又是一阵苦笑。墨儿听到老喊,便询问般望向皇甫惜歌,见三嫂对她微笑点头方才笑着站起来坐了。
酒过半巡菜过五味,老来了兴致,一会儿叫墨儿给阿四家的敬酒,一会儿又叫她去敬皇甫惜歌一杯,一桌子的人几乎都被老指使着墨儿灌得半醉,笑也笑过了,喊也喊过了,皇甫惜歌醉眼迷离的望着众人又望望墨儿,心里感慨万分。
缘分这还真是奇特,当初捡来的小乞丐竟是的小姑。萧家的家规严格到事无巨细,却还是有骨肉流落街头,那么随意纳妾不分嫡庶的人家儿又该如何?而墨儿到底是与她娘离开萧家的,至今也没问出来缘由,这其中是否还有不为人知的秘密?
想起墨儿那日被邓嫂子彻底认出来,又被众人围拢着埋怨她不尽早说出身份,墨儿只是哽咽着说了句大宅门里生存难啊,再问便死活不开口,皇甫惜歌忍不住暗暗摇头叹气。
思绪游离间,却听到正厅那边传来一阵呼喊,继而便是闹哄哄一片。孙妈妈低声在老耳旁说了句老奴去瞧瞧便匆匆离去,再时已是满面的尴尬,又不时抬眼朝皇甫惜歌望。
“哦?先把人带下去看起来吧,眼下太煞风景了。”老听孙妈妈俯头说罢,不快的摆手。
孙妈妈应声又快步去了正厅,一直到宴席用罢也没。二房三房不发生了何事,想留下来瞧瞧热闹吧,老又紧着打发她们。三一步三回头的张望,见实在没办法留下便偷偷打发了身边的浅云出去打听一二。
“四丫头带着你干娘回你院儿好好歇着去,万万莫慢怠了,否则祖母唯你是问。”老半玩笑的嘱咐墨儿。墨儿笑着屈膝领命,又叫灯草扶着阿四家的与她回墨园。
萧林氏身后一直立着的银杏不知跑到哪儿去了又是何时不见的,眼见着这会子人都快走了还没,萧林氏急得团团转又不敢开口骂上几声,却听得老开口留下她叫她晚些再走。
此时的皇甫惜歌心头更加迷惑。孙妈妈那会儿进来总瞧她她就觉得不对,眼下又留下了大房的人不叫走,难道方才正厅那边发生的事儿与三郎有关?正打算开口问问老,便见孙妈妈带着两个粗使婆子押了一个丫头上来。
那丫头被左面的粗使婆子一脚揣在膝盖回弯处,扑倒般哐啷跪到地上,萧林氏定睛一瞧暗叫不好,这不是银杏吗?这是做了下作事儿叫人逮了?此时萧孟朗也打外头进来,给老行了礼便拖了椅子坐到妻子身旁。
皇甫惜歌不由笑起来。原来总说按下葫芦起了瓢是她乌鸦嘴,可她如今算是看透了,宅门里的日子就是这么过的,家家都一样。在王府不是事儿少而是母妃护得好啊。
前几日去石家,就听石大少奶奶学说过石大少三个妾的来历。不是请来戏班子唱曲儿被人瞄上使了手段,就是一心想攀高枝的丫头找了机会往爷身边腻,如今这戏码儿又在萧家在她夫君身上上演了。
老喝了几口茶,就问萧林氏这丫头可是她屋里的,得到是的回答后老笑了几声,将萧林氏惊出一身冷汗。皇甫惜歌这边已经将夫君附耳说的话听个大概,一边点头一边打量众人神色,心里也就有了计较。
三郎是不可能青天白日大晌午的去占一个丫头便宜,她信他。况且还是那句话,就算两人真的滚到一处去了,或是三郎死活想要弄些乱七八糟的人进清苑,在她这儿也行不通。
石大少奶奶说得好,就算你如何的不在意,就算小妾通房撼动不了你正妻的地位,有那么几个喜欢使下作手段勾引爷的浪蹄子总在你院子里晃悠,保不齐哪日就出了大事,“因此妹妹万万莫学我,忍了一个又一个,到最后连的都得请两个大夫随身伺候着,生怕一个不吃坏了喝坏了。”
皇甫惜歌摇了摇头又叹了口气,一句话也不说只等老示下。没想到总是喜欢芝麻大的事儿都叫她处置的老,似乎这些日子考量她考量累了,直接挥手先关起来,回头找了人牙子卖了吧。”
这话一说出口犹如炸雷在银杏头顶劈下,她打地上挺直了身子满脸是泪犹不敢,似乎想要再求证下那般望着厅里的几位主子。见老说罢后再无人搭理她、连看也不看她一眼,两个粗使婆子又欲上来拖她出去,银杏拼尽全身力气发出母狼般的嚎叫,“救我!”
萧林氏的脸立时犹如开了染坊,青青红红得煞是好看,旋即又倒竖了柳眉呵斥道莫以为你在我屋里伺候了几年就胆大妄为,你啊我的!快快拖出去!”
老目光如炬的望向萧林氏,伸手制止了婆子们欲拖着银杏下去的举动,话却是说给银杏听你是觉得冤,因此才喊你家救你?”
“觉得老不用多问了,她有冤的?”萧林氏慌慌张张的尖声制止。皇甫惜歌听罢这话突然来了兴致,如此的好机会,要不要趁机打落水狗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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