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代言情
(加更)
当晚众人各回各院儿各自安置不表。第二日一早儿,老派人将大少爷萧孟韬喊到鹤年居,罚他在正房廊下跪着。说是本欲叫他跪上三日家祠,可大少奶奶有孕不能忧心气恼,便饶了他、叫他只跪上一个时辰便罢。
昨儿还惦着将紫藤丫头给了他,后来觉得不妥又想换个人儿。可经了昨晚的事儿,老如今可是哪一个也不打算给、也不能给了,下了罚跪的令后便坐在炕上叹气。
二打鹤年居请安,便精心挑选了大张的紫羔皮与玄狐皮前往清苑向皇甫惜歌道谢。皇甫惜歌亲自迎着二进了东次间,笑言着咱们娘儿俩上炕儿,并再三的说二太过客气。
“你二婶娘与你大嫂都是出身行武之家,为人便很是不细致。你大嫂这次身孕若不是惜儿你得及时,叫三郎跑着去请大夫又出了安胎药的主意,闹不好就真保不住了。”二也是再三的表达谢意,又掏出五十两银子递叫她收下,说是昨儿三郎给付的诊金。
皇甫惜歌微笑着接了银子也不客气瞧二婶娘说的哪里话。若您再不细致,咱家便没有细致的人儿啦。单说您那儿的方子就保管得很妥当,身边的严妈妈也是个利落人儿,这都是您调教得好。”
“您也不用谢惜儿,既是进了一个门儿里便是一家人,平日里也就罢了,有事儿的时候都得抱团儿不是?人心都是肉长的,若叫惜儿十几岁便开始学着装傻充愣万事不管,惜儿也说不服。”
二见皇甫惜歌说得诚恳真心,也就笑着附和了,随后便将话题转到了刘家姑娘身上惜儿你说说,那孩子莫不是花痴了,整日里都是些胡言乱语胡思乱想。堂堂的世家嫡女又正当二八年华,也不是嫁不出去了,竟整日里拿着终身大事玩笑。”
皇甫惜歌被二一言点醒。花痴?这个说法倒是极靠谱儿。在王府也听婆子们说起过这种人,只是苦于没亲眼瞧见过不敢断定,不过眼下再听二如此一说,她更加确定刘远馨还真就可能是花痴了。
“既是那姑娘有这么个毛病,二婶娘找个机会点醒大少爷才好。先不论咱们家的家规如何大嫂的身孕又如何,至少弄进来这么一个花痴的,咱们家的爷们可就都糟了秧,这萧府,名声也就扫地了。”虽说纳刘远馨做妾的事儿已是不大可能,皇甫惜歌也很怕萧孟韬继续一意孤行。
二听得皇甫惜歌提起便气不打一处来,却又不敢流露,只能点头道可不是,这妾虽然不是妻,也不是随随便便就能纳的。”
心里却打定主意,左右儿眼下又有了身孕,为了将的心拢在家里,给他张罗两个屋里人吧。
再说萧孟韬,在鹤年居跪够了一个时辰后,便进了正房再次给老赔罪,说了些孙儿不省事叫祖母操心动气了之类的话。见老只听并不言语,又表了表决心,说大郎往后必不会再提纳妾之事只管闷头做事,做出点样子来再来恳求祖母谅解。
老此时方才脸色微霁好啦,跪了那么久,赶紧用热巾子敷敷腿,便去前头帮你伯父做事儿去吧。”
这一天也就飞快的了。一直到黄昏时分,萧孟朗意外的并没用晚饭,萧孟韬也一样没。皇甫惜歌本能地觉得不对劲,回了清苑琢磨良久,只见天色越来越黑,便欲打发吴妈妈去趟外院打听打听——若真的有事没打理完,总该叫三禄送个信儿吧。
叫了吴妈妈进正房来还没待开口吩咐,外头来报三少爷了。皇甫惜歌打炕上下了地迎到明间里,便见萧孟朗一身酒气的打帘进来。
“这是去哪儿应酬了,也不叫长随送个信儿,倒叫我担心了一晚上。”皇甫惜歌挂了笑问道。眼下正是年根儿底下,应酬自然少不了,可若是每天都如此,还是叫家里人往何处去了最好。
萧孟朗心不在焉的点了点头大哥找我聊了聊心事,一不就晚了。下次我记着叫三禄早早说一声。”话音一落便闪身进了内室又进了净房。
皇甫惜歌有些纳罕他这是了,却也口不停地嘱咐流苏跑趟小厨房给他要些热水来。才喝了不少的酒,净房里可都是些冷水,若洗病了可不是闹着玩儿的。
萧孟朗打净房里出来后,依然觉得头昏沉沉作痛。今儿因为心里有事并没喝太多,又是往日里常喝的兰陵酒,却如此上头?
皇甫惜歌见状以为他是受了风寒,便低声嘱咐流苏叫人将白芷喊,她扶了萧孟朗将他半靠在炕上。
白芷后,屈膝给主子施了礼立等吩咐。萧孟朗这时已经又是昏昏欲睡了,皇甫惜歌便附在白芷耳边说了几句话。白芷点头应着,又轻轻迈步上前给三少爷请脉。
白芷离开炕边后,望着主子不知该如何张口。皇甫惜歌便叫几个丫头帮忙将萧孟朗扶回内室放到床上,又脱了鞋袜和外袍抻了被子给他盖好。
退出内室后,白芷终于开了口道禀主子,奴婢才疏学浅,只瞧出来爷不是喝醉了也不是受了风寒,倒像身体里有些药作祟。”
皇甫惜歌被惊了一跳,怪不得这自称从来不会喝多的人今儿不大对头。便问白芷这药劲儿可会有残余?会不会留后遗症?”
白芷低头回主子,依着奴婢看倒像是一类的腌臜,若真是那么回事,睡一觉起来应该便无大碍。不成的话明儿去请洛府四舅老爷再给爷瞧瞧?”
皇甫惜歌有些愤怒。可是此时却顾不得考虑这些了,白芷的话有道理,还是明儿一早先请四舅父来瞧一眼,三郎的身体若无大碍,再与萧孟韬算账也不迟。
白芷退下后,皇甫惜歌便喊着流苏花黄服侍她沐浴,也早早歇下了。躺在床上听着身旁的三郎睡得踏实,心里愈加有气。这是药劲儿还没过吧?无不少字萧孟韬明明是个不安好心的主儿,为何还要与他一起去喝酒?
那萧孟韬到底意欲何为?给三郎下药仅仅是叫三郎痛苦那么简单?或者说是叫三郎晚归,她们夫妻会起了间隙?皇甫惜歌想得脑仁儿生疼,也弄不明白萧孟韬的用意,终于是昏昏睡去。
天亮起身后,皇甫惜歌打扮停当便去给老请安。其间一直有些心不在焉——三郎还睡着,看样子药量下得可不少,或者是药与酒一掺和…老问起,她只说三郎有些风寒,待一会儿请了洛府四老爷过府来给瞧瞧。
“每年一到年根儿下都忙,想必三郎是忙得过头累坏了,可惜家里又没个拿得起来个儿的帮衬。”老接着皇甫惜歌的话头说起来既是风寒了,就叫三郎好生养着,缺药材就叫人来祖母这里取。”
“回头儿我知会你公公一声儿,这银子没个挣完的时候,可莫将三郎的差事排得太满了,身子骨结实才是最要紧的。”老还惦记着三郎的子嗣,银子赚得再多,也没有延嗣重要不是。
皇甫惜歌谢过祖母便匆匆告辞惜儿一早儿便派人去洛府请人,想必洛四老爷也该到了。惜儿先,回头再使人来与祖母细细回禀。”
离了鹤年居的皇甫惜歌便前往二门上的垂花门迎人去了。待她陪着洛四老爷回到清苑,萧孟朗已经醒了,急忙欲下床行礼却被洛四老爷拦了,都不待把脉便说道瞧着这脸色,像中了。”
诊了脉后的洛四老爷更加确定是。我开个方子赶紧给三郎煎了喝下吧,要不今儿一天这头都得昏沉沉的。三郎这是得罪谁了?”
皇甫惜歌脸色不虞,却一声不吭望着萧孟朗,仿佛是叫他赶紧回答四舅父的话。萧孟朗无奈苦笑去了家不大熟悉的馆子,不想是家黑店。”
既是已经确定了无大碍,洛四老爷便欲回府。又一想左右连内宅都进来了,不如给萧老问个安再离开。萧孟朗忙道四舅父莫如稍坐片刻,等三郎喝了药陪您一起。待从鹤年居出来,三郎再陪您用些薄酒。”
洛四老爷苦笑着摇头惜儿没和你说过么,四舅父不善饮,已是好几年没沾过一滴啦。何况你这药还有残余,这几日都不要再喝酒为好,不过还不,昨儿你还能找到家。你还是躺下歇歇,叫惜儿陪我便好。”
洛四老爷与老寒暄了几句略坐了会儿便起身告辞,皇甫惜歌执意将四舅父送到大门处,又嘱咐三禄一定要将人送到洛府门口才回转。又对着马车上的洛四老爷道四舅父莫与外祖父外祖母提起三郎这事儿吧,省得他们老人家担心。今儿您先替惜儿带个好儿,待过两日惜儿与三郎去洛府送年礼,再去探望外祖父外祖母。”
往回走的路上,皇甫惜歌暗暗琢磨,还好老并未问起三郎的病,否则如何禀报?请来的是她的舅父,会不会叫人以为这舅甥俩故弄玄虚?这事儿的受害人是三郎,在没问清缘由又没与三郎商议之前,还是暂且不提吧。
不算钱呢
了两个78章唉,改不了,将就吧对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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